宣旨太監腦子一片空白。
安順侯夫人還沒用飯,是他理解的意思嗎,為什麼自己現在竟然聽不懂人話。
千衣衛說完也不管宣旨的太監是如何想的,大馬金刀堵在馬車前,意思很明顯,現在還不能出去。
想到今兒出宮要宣的旨意,太監默了。
看來這京城的天怕是要變了。
他還記得當時拿到聖旨出宮時,皇帝的吩咐。
「機靈著點,決不能讓安順侯夫人起疑。」
當時他就覺得不妥,抬眼偷偷打量一旁坐著皇后娘娘的臉色,沒想到皇后娘娘臉上並無一絲不滿,反而是十分認同的模樣。
現在在看千衣衛把他攔在巷子裡,宮中誰不知道千衣衛是聽皇上的吩咐。
皇上對安順侯夫人已經好到了如此地步,問題是皇后娘娘竟然還不吃醋。
就安順侯夫人的本事,怕是宮中其他妃嬪到死都學不來。
其實聖旨早在高進死時皇上就已經備下,湊巧季月如去了大覺寺,宣旨一事才拖到了現如今。
現在季月如的蹤跡宮中的皇上跟皇后比誰都清楚,剛知道人進了城就立馬派太監出宮宣旨。
奈何半路上出了岔子,算好季月如回到府中沐浴吃完飯太監剛好到正合適,卻沒想到被冷家的熱鬧給吸引。
這不現在太監來的就不合適,千衣衛的人自然知道這段時間季月如的待遇,那可是比皇帝自己都還要高的規格。
千衣衛要是讓她餓著肚子接旨,讓皇上知道了不定還怎麼怪罪。
幾乎沒有猶豫把宣旨太監給攔了下來,估計這事報回宮中皇帝也只會誇讚他們千衣衛辦事得力。
「夫人,宮中來了太監宣旨,現在人就在大堂候著。」
有丫鬟匆匆來稟,季月如不解。
太監宣旨會是什麼事,安順侯府這段時間除了她經常出門之外,其他人都極老實,也沒什麼事情發生。
【孃親孃親,我看到宣旨太監身後跟著的人抬了好幾個大箱子,肯定是來賞賜侯府的,就是不知道賞給誰。】
季月如一邊往前廳走,一邊讓人去把安順侯府的其他人叫到前廳來。
聖旨到,自然得全府迎接。
不說其他人,就連半癱在床上的老夫人也被兩個婆子用軟轎給抬了來。
季月如人剛一進正廳,原本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宣旨太監就像屁股被燙著似的立馬從位置上站起。
他的模樣把季月如嚇了一跳。
「奴婢見過侯夫人。」
心想,宮中的宣旨太監也太客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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