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公主肯定是為這事憂心。】
低頭喝茶的長平眼眸一亮。
其實這事太大朝中誰也不敢插手,她自是避之不及,又怎麼可能熱心腸地來季月如跟前打聽真相。
從小在宮中生活長大,要說起血脈親情或許皇家的人比較涼薄吧,長平公主覺得對於父皇,她從小到大敬畏的心要更多些。
要不是皇后讓她來,她肯定不會走這一趟。
「還不是為了宮中之事,也不知道背後之人到底存的什麼心,到了現在都過去好幾天了,也沒查出下毒之人到底是誰。」
京中早先傳的沸沸揚揚,季月如自然也聽說過。
先前閒著無聊跟安安也分析幾次,得出的結論卻讓季月如不敢深思。
【孃親,我怎麼覺得宮中的人跟京城的百姓都笨的要死,這件案子有這麼難查嗎。
依著皇帝的手段,不可能連著幾天還查不清楚毒到底是誰下的。
到了現在他都查不清楚,那就證明安神藥不是在拿藥熬藥或者是送藥的路上下的,肯定就是在太后的寢宮下的。
怎麼就沒人懷疑太后。
本來她出事後的態度就讓人奇怪,總讓人有種故意為之的感覺,就是要故意跟皇帝決裂。
也不知道出事之前宮中到底出了什麼事,才讓太后兵行險招。】
此時長平很佩服自己的自制力,還能好好地把手中端著的茶盞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公主,你臉色怎麼那麼白?」
長平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有嗎,可能是有點冷吧。」
季月如趕緊吩咐丫鬟再加一盆炭火到正廳。
事情太大,長平公主哪裡還能坐得住。
「本宮突然想起來府中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下次再來找你聊。」
長平說完便快速起身,也不待季月如說什麼急匆匆就出了正廳,看樣子真有十萬火急的事。
「你不用送了。」
正打算相送的季月如剛起身,眼看自己實在跟不上只得作罷。
只是奇怪,怎麼人剛來就走。
這段時間,順王一直帶著人在填皇宮地底下的密道。
說實話他都有點被震驚到,從來沒有想過皇宮地底下都快被人挖成了馬蜂窩。
也不知道到底是前朝哪位神人所挖,竟是四通八達,基本上每個宮殿都有一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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