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一聽怒了。
「好啊,看來我之前沒把她們給打夠,不行,我得再去打她們一次。」
「好了。」
書意上前拉住人。
「我已經又把她們給揍了一頓,估計之後幾天她們都沒臉出門,你就別生氣了。」
「這還差不多。」
知意把一碟桂花餅放在季月如跟前,書意去小廚房端來了其他的早膳。
季月如吃著,看知意站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好笑。
「有什麼事你就說,幹嘛吞吞吐吐的。」
「夫人,奴婢剛才在街上遇到了老夫人,她跟奴婢打聽夫人你的下落,奴婢沒跟她說。
她還準備了一個包袱讓奴婢帶回來奴婢也沒收,說是給小小姐準備的東西。」
知意原本是不想說的,所以剛才才會猶豫。
「你做的對,以後她給的東西一律不收,她問我住的地方也不要告訴她。」
對於自己的生母她現在不恨也不喜,完全就是當做一個陌生人對待。
她不想再跟她有過多的牽扯,先前去季府幫她,無非是想讓她對付季賢跟秋姨娘罷了。
要不然就算是她被折磨死,恐怕她也不會去多看一眼。
其實之前陳氏一直讓人關注著安順侯府的二女兒,知道她過得好她也沒敢上前去打攪。
從知道人從安順侯府離開不知去向她就心慌的厲害,每天除了在府裡跟季賢和秋姨娘鬥,剩下的時間她就帶著下人在城中各處轉悠,期盼能遇到女兒。
她想跟女兒說她改了,以後她一定當好一個母親,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
她做了好多好多的小衣,不知道女兒肚子裡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男孩女孩的她都做了不少。
今天在街上遇到知意更是高興得不行,只可惜知意什麼東西都沒收她的,也沒告訴她地址。
不過不急,知道女兒在附近,她每天都去轉轉肯定會能遇上女兒。
【孃親,你是不是心軟了,想原諒她?】
安安問的小心翼翼,就怕母親上輩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絕對不允許。
「怎麼可能,娘又不是多賤的人,她那麼對我我又怎麼可能會原諒她。
放心吧,娘以後就安安你一個,其他人都跟我們沒關係。」
安安高興了,孃親只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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