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順侯瞳孔猛縮,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現在十分肯定順王已經知道了真相,知道當晚的女人是季氏,也知道季氏生的孩子是他的。
說真的,要按照自己的性子來,眼前的安順侯早就已經被他挫骨揚灰。
從安安的話語當中他知道了很多,上一世母女二人在安順侯府吃了不少的苦,安安更是五個月便落了胎,一直跟在母親身邊半生。
想到此順王就覺得心口一陣鈍痛,要是上一世的他能發現母女二人,或許她們的下場就會不一樣。
所有一切苦難的來源全部都是眼前的廢物,母女二人想報仇那他就把人留著,讓他們把上一世沒報的仇給報了。
白虎把孩子放在安順侯身旁跟著主子一同離開,至於孩子能不能活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之前同情是因為他認為那是主子的孩子,現在跟主子無關白虎自然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
他們能跟在主子身邊,同情心是最要不得的。
見人走遠,安順侯趕緊抱起地上的孩子離開。
現在的他跟落湯雞似的自是再不敢回宴上,只能灰溜溜地出宮。
到了宮門口,長奇早就在翹首以盼,一見到自家侯爺出來懷裡還抱著個孩子,長奇趕緊迎了上去。
「侯爺,宮宴這麼早就結束了嗎。
奴才瞧瞧公主殿下,自從公主殿下出生之後奴才都還沒有見過。」
長奇湊上前一看主子懷裡抱著孩子的長相,樂了。
「侯爺,公主殿下跟小小姐小時候長得很像。」
長奇自顧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家主子陰沉著的臉。
「侯爺,你衣服怎麼溼了?」
後知後覺到了現在,長奇才發現安順侯的衣服是溼的。
說完長奇又往後看。
「侯爺,怎麼不見夫人跟著你一塊出來?」
不理會一臉興奮的長奇,安順侯冷冷丟下兩字。
「回府。」
說完抱著孩子就上了邊上的馬車。
長奇在往出宮的路上看了一眼,確定沒見到夫人才折回來趕著馬車回府。
宮宴過半安安睡著之後,一直到宮宴結束她都沒醒。
皇帝跟皇后想跟她道個別也道不了,兩人也只能無奈地看著安順侯夫人抱著人上了軟轎。
皇后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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