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夫人說的對,戀愛腦救不得。
「來了來了。」
書意眼尖,看到街頭那邊過來一隊衙役,走在最中間垂著腦袋的不正是安順侯還能有誰。
【哪裡哪裡,我看看。】
安安比誰都著急,小手扒拉著季月如的胸口,季月如無奈把安安抱起了些,讓她能夠看到街上的熱鬧。
見到真是安順侯過來,安安蹦躂得越發起勁,書意忙用手護著,就怕夫人手一鬆把小公主從二樓摔下去。
「春花,你過來。」
春花湊近,季月如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
「夫人放心,奴婢這就去。」
春花轉身下樓去了,知意跟書意忙著看熱鬧也沒在意春花的離開,左右不過是替夫人辦事。
反正包間外還有莫問莫答守著,她們也不怕夫人出事。
安順侯路過樓下時,人群中有個婦人突然拿籃子裡的菜葉往安順侯身上丟。
「呸!真不是個玩意,拿媳婦的嫁妝養家還在外頭養女人,老孃打死你!」
婦人說著手上的爛菜葉扔得更歡,旁邊人見了,也紛紛拿起手邊趁手又沒用的東西朝安順侯扔去,反正人多他也記不住。
安順侯抱著腦袋眼睛都紅了,樓上季月如和安安卻看得越發心情舒暢。
就是嘛,剛才總覺得缺點什麼,現在看著順眼多了。
季月如想起了前世,她替臨玉雪背上了通姦的名聲,出門人家認出她是安順侯夫人,也有百姓朝她扔爛菜葉臭雞蛋。
自此以後如非必要她都不愛出門,而她的名聲越爛安順侯的名聲越好。
京城的貴女們越發的同情他,覺得他娶了聲名狼藉的自己還不願跟自己和離,這是多少男人都做不到的事。
問題是安順侯做到了。
內裡如何只有季月如自己知道,安順侯一家到底有多噁心。
等安順侯徹底拐過前面的街角見不到人,母女二人才意猶未盡地收回了目光。
「安安,你想去哪裡玩?」
在院中憋了一個月,安安老是叫著要出門,現在剛出來又要回去小傢伙肯定不依,她還是先問問她想去哪帶去轉轉,只要注意著些不吹到風就行。
【孃親,咱們去看看我小姨,也讓讓她看看我現在的模樣,她肯定想我了。】
季月如覺得安安有點自作多情,她跟季纖纖感情好那是上輩子的事。
這輩子的季芊芊跟她感情也只算一般,估計這會忙著報復渣男還報復不過來哪有空想她。
她也不打擊安安的小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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