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的是小心又小心,生怕再著了機關的道。
密道盡頭是一處暗室,剛走到盡頭,三人就注意到坐在暗室正中的太后,還有她腳邊昏過去不知生死的季月如。
暗室裡鑲嵌著好幾顆夜明珠,把不大的暗室照得亮如白晝。
【孃親,孃親你聽到我說話了嗎,聽到你就回我一句。】
安安一見到季月如瘋狂在內心吶喊,躺在地上的季月如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季月如不是不想回應,可她現在就連回應安安的力氣都沒有。
在心中回應她也做不到,只要她一想事腦子就疼得厲害,也不知道對方在她身上下了什麼藥。
蕭策安撫性在安安的背上拍著,一雙眼冷冷地盯著面前坐著的假太后。
「你們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們好久。」
假太后還是之前的聲音,可說話的語氣全然跟以前完全不同,聲音中帶著幾分強勢。
「本王應該稱呼你皇祖母,還是應該喊你嘉柔公主。」
再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假太后人有些恍惚。
「已經有好多年沒人再叫過哀家嘉柔了,哀家都快忘記了自己之前叫什麼名字。」
蕭策並不想跟假太后廢話。
「說吧,什麼條件你才能把安順侯夫人給放了。」
「哈哈哈哈,沒想到冷心冷情的順王竟然會喜歡上一個已婚婦人,還跟她生了個小賤種。」
【呸!死老太婆,你才是小賤種,你全家都是小賤種!】
韓放跟周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立馬把頭垂下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蕭策從來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他已經看出假太后存了死志,這是要把他們全部人的命都要留在密道里頭。
找準機會五指成爪,速度極快地朝坐著的假太后襲去,立求一招斃命。
蕭策的速度是快,可假太后也不是無能之輩。
偏頭躲過蕭策襲來的五爪再抬手一擋,兩人立時在不大的暗室裡打了在了一起。
隨著蕭策的逼近,太后從原本的位置上漸漸被逼到了暗室一角。
韓放跟周恆立馬上前,把在地上的季月如給扶到一邊。
當兩人看清季月如的面色頓時大驚,只見季月如嘴唇烏黑,顯然是中毒之相。
「王爺,侯夫人中了毒,我先送她出去看太醫。」
韓放說了聲得罪,背起地上的季月如打算從來時的路折返,周恆則是反身來到蕭策旁提劍上去幫忙。
就差三步,韓放眼睜睜地看著面前密道出現了一堵石牆把門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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