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此,蕭策心中有股酸溜溜的感覺。
安順侯再差勁再不濟,可他現在跟季月如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關係,很難不讓他心生嫉妒。
他無數次想過把安順侯給弄死,最後還是給忍了下來。
「這是臣婦的家事臣婦自會處理,不需要王爺你操心。」
季月如覺得順王越管越寬,她下意識拒絕順王滲入到她跟安安的生活當中來。
被蕭策抱在懷裡的安安咧嘴一笑,露出她沒牙的牙床。
孃親好樣的,沒有被順王的男色給迷惑住。
安順侯在京中能排在四大才子之首,除了他的文采自然還有他長相也給他加了分。
安安也不得不說,眼前的順王自是不差,二人各有千秋。
順王屬於偏執陰暗類的,她相信只要他想對哪個女子好,稍微和顏悅色點,對方一定會拜倒在他的男色之下。
可惜她孃親是另類,不愧是她孃親。
其實真說起來,季月如現在的心態跟京中大多數四十多歲的婦人差不多。
大明人均壽命在六十左右,四十多歲已經在走下坡路。
這個年紀的婦人在意的也就是子女,對於什麼情啊愛的早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蕭策低頭沉默,低頭的他一眼就看到安安小人得志的模樣,抬手在她頭上摸了一把。
心裡暗罵小沒良心的。
季月如拒絕回答蕭策也沒再追問,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
「假太后一事牽扯重大,皇上思考再三,並沒有打算把假太后的真實身份公之於眾。
宮中在按太后的規格治喪,不過你放心,埋到皇家皇陵的只是一口空棺,假太后的屍體早已被人拉去亂葬崗給埋了。」
皇帝要是敢把假太后的屍體給埋到皇陵去,估計晚上蕭家的列祖列宗就要給他託夢,他自是不敢。
「我的人查到假太后在京中還有同夥,近段時間你跟安安能不出門還是儘量少出門,有事讓底下的人出去辦。」
「多謝。」
「我說過,你我二人無需客氣。」
蕭策再次強調,季月如沒再說話。
她謝了,對方領不領意那是對方的事。
書意從外頭進來捧著個托盤,托盤上放著的是一件斗篷。
「王爺對臣婦幫助良多,臣婦也沒什麼好謝的,這是讓府上針線房做的斗篷,王爺若不嫌棄便收下。」
蕭策眼睛一亮,眼裡的光竟然讓季月如有些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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