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你是府上的嫡子,以前龍鳳胎什麼待遇,你在府上自然是什麼待遇。
不過你要記住,侯府自然沒那麼多銀錢供你花費,你現在身上所花費的都是你外祖一家給你的,你要記得他們的恩情。」
她不想重蹈上一世的經歷再養出一個白眼狼來,現在看著臨天覺倒算是個好的,可以後的事誰又知道。
她現在只想對自己的女兒好,其他的她都不在意。
但她不瞭解,臨天覺從小几乎是在無愛的環境下長大,他的要求可以說是低到了塵埃裡。
季月如只覺得自己答應了餘老夫人代為照管而已,對他跟對自己的女兒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可就這,也讓臨天覺心裡感激不已。
「母親,我願意去隔壁趙大學士府上跟趙家子弟一塊唸書。」
以前父親替龍鳳胎鋪的路自然是最好的,他在莊子上也曾聽外祖母唸叨,要是他能去趙大學士府上一塊唸書最好。
不過外祖母沒在母親跟前提,他自然也不能。
現在好了,母親竟然要送他去趙家。
季月如覺得趁著孩子還小把話說明白,免得孩子心裡藏著事越想越偏給佐了性子。
「你祖母跟你父親都不是掌家的料,之前侯府的產業基本上都被他們給敗了個精光,侯府已經沒剩什麼。
現在整個府上花用的都是我的嫁妝,你長大後分家產從府中也分不到什麼。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外祖母給你留了不少的錢財,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你現在只管好好唸書,將來替自己奔一個前程。」
「母親教誨,兒子記下了。」
春花抱著重新換了衣服的安安回來,屋子裡開始擺早膳。
「沒吃便跟著一起吃些。」
「是,母親。」
其實他早上吃過了,可他捨不得拒絕。
從小到大在他的記憶當中他都是一個人吃飯,姨娘根本就不會喊他一起。
也只有去到莊子之後,外祖母還有幾個舅舅舅母去看他時會陪著他一塊吃。
桌子上擺了四五樣小食,丫鬟給母子二人各添了一碗粥。
旁邊特製的小椅上安安被放著坐好,面前放著一碗米糊糊,正自己拿著勺子努力的挖了喂到嘴裡。
安安五個月就會自己吃米糊,現在六個多月的她拿著小勺子吃得有模有樣。
「妹妹可真厲害。」
他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怎麼樣,但就是覺得妹妹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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