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為首跪著的嬤嬤心裡一顫,心想一萬兩銀子又沒了。
前前後後主子已經摔了不下二十多萬兩的東西。
直到整間屋子裡的東西摔無可摔,老夫人才氣喘吁吁地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跪在屋裡的下人見此輕手輕腳起身,開始收拾起屋子裡的殘局。
等到老夫人再次睜開眼時,屋中早已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屋子裡的擺設跟博古架上的東西又被換上了新的,貼身嬤嬤上前替老夫人捏著肩。
「主子,把身體氣壞了多不值當,一次不成咱們就兩次。三次,老奴就不相信林佑安能次次都好命。」
「哼!你說的倒是輕巧,四方鏢局我經營了幾十年才發展到如今的成就。
為了要臨佑安母女二人的性命我把整個鏢局都給暴露了,最後卻沒要了母女二人的性命。」
嬤嬤自然也是心疼的,那可是主子幾十年前來京城之後一點一點發展起來的勢力,現在就這麼沒了。
「主子,前兒那邊不是來了信,說是送來給主子你的人就在路上,相信要不了一個月那些人就能到京城。」
「都是一幫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先前黑寡婦跟驅蛇人出手,連懷著身孕的季氏都解決不了,剩下的那些歪瓜裂棗還不如兩人,估計送來也是當累贅的份。」
說起驅蛇人,老夫人想到就問了。
「驅蛇人養傷養得如何了?」
「聽底下伺候的人說,這幾天還是跟以前一樣在閉關。」
「依我看他身上的傷應該老早就好了,這會只縮在洞裡當縮頭烏龜,就怕我又讓他去對付季氏。」
「主子英明,老奴也是這麼想的。」
「你等會親自去讓我們的人給他看看,不好就容他再養養,若是好了敢糊弄我,直接讓他打哪來的滾哪去。」
「是,主子。」
把主子伺候好歇下,嬤嬤出了院子一路上七拐八繞去了府上的後山,在她身後還跟著幾人。
到了一處山壁前嬤嬤上手摸索了一番手往下一按,原本平平無奇的山壁往旁邊挪開,露出一個能同時容納二人進出的洞口來。
在洞內打坐的驅蛇人雖在練功,可也時刻注意著洞外的動靜,一聽到有聲響傳來立馬提高警惕。
等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原本緊繃著身子才微微放鬆。
其他人站著,嬤嬤拉了張椅子在驅蛇人對面坐下,她知道對方能聽到。
「我家主子讓我帶人來給你瞧瞧,傷好了就趕緊幹活,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驅蛇人這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心裡要說不氣是假的。
在大秦到了皇宮他也是被當座上賓的存在,沒想到來了大明京城他就跟只陰溝裡的老鼠似的,現在就連個老奴才都能對他頤指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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