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偉大的勳爵大人，不敢殺生了？還是說，留著我這條賤命，對你那見不得光的未來計劃還有用？”
凱爾希閉上眼睛，在心裡嘆了口氣。
鬧劇該結束了。
凱爾希抬起手揮了揮。
Mon3tr收回了抵在W咽喉上的骨刺。
龐大的身軀在崩解，化作一團粉塵，重新隱入了凱爾希背後的陰影之中。
“切。”
W踢開腳邊半截被切碎的榴彈發射器，伸手拍了拍大衣上沾滿的雪水和泥濘。
然後，在周圍傭兵們見鬼一樣的目光中，剛才還一副要毀滅世界架勢的W，竟然老老實實地轉過身。
踩著深一腳淺一腳的積雪，走回了之前那個被她踢翻的火堆旁。
她把散落的木柴重新聚攏點燃，然後一屁股蹲在雪地上。
她西下找了找，把剛才那個烤得黢黑的土豆重新撿了起來，在衣服上隨便擦了擦灰，一口咬了下去。
她一邊嚼著乾硬發苦的土豆，一邊盯著跳動的火焰。
凱爾希也走了過來。
她沒有在意雪地上的髒亂，首接在篝火的另一側，與W隔火相對著坐了下來。
泰拉大地的老兵們，擁有著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情緒調節能力。
前一秒還能為了信仰和仇恨把對方往死裡整，後一秒在確認無法殺死對方後，就能隔著一團篝火，心平氣和地開始互相套取情報。
因為在這片大地上，生存，永遠比發洩情緒更重要。
篝火在風中搖曳，勉強給周圍帶來了一絲溫暖。
“你帶著這群殘兵，在烏薩斯北部找什麼？”
W用力嚥下嘴裡那塊難以下嚥的土豆，抬起頭，衝凱爾希翻了個白眼。
“你猜啊？我這種連飯都吃不飽的流浪狗，還能找什麼？找個好心人收留我唄。”
W冷笑了一聲，把手裡剩下的半塊土豆皮吐進火堆裡。
她身子往前傾了傾，雙肘撐在膝蓋上。
“那你呢？偉大的凱爾希醫生，你怎麼有空來這冰天雪地裡溜達？小兔子去哪了？沒跟你待在一起？”
提到阿米婭，凱爾希的眼底閃過一絲黯然，但她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
W見凱爾希不說話，嘴角的譏笑更濃了。
“還有……那個死人兜帽呢？那個殺人兇手呢？是不是己經凍成一具死透了的冰雕了？哈哈哈！要是他真的死了，那我今晚高低得開瓶酒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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