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綺年還說，荀照野明知謝停雲有意借荀氏之財仿刻舊印，仍默許其行事。
她看完，問：“這兩句話，她有沒有寫日期？”
“沒有。”
“有沒有寫地點？”
“也沒有。”
“有沒有第三人在場？”
“沒有。”
荀照野把抄本合上。
“她的證詞真乾淨。”
侍從低頭道：“邵姑娘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大理寺。”
“那你回去告訴她。”
荀照野將抄本遞回去。
“既然知道，就把日期、地點和在場的人寫全。少一樣，便是傳話，不是證詞。”
侍從不敢接。
“邵姑娘還說，大娘子若願意沉默，她可以在堂上替您證明清白。”
“她憑什麼證明？”
“她說，六殿下從前最信任她。”
船艙裡安靜了一瞬。
荀照野抬眼。
“他現在還信任她嗎？”
侍從張了張嘴，沒答出來。
“回去告訴邵綺年。”
荀照野把抄本扔回木匣。
“若她想證明自己被信任，便把當年的話一句不漏地說出來。”
“別隻挑對她有利的。”
邵家侍從抱著木匣離開。
許觀復看著荀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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