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知節的手指收緊。
“因為我以為，只要不再提，就能保住你們。”
“保住誰？”
韋知節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沒有回答。
謝停雲伸手掀開匣蓋。
裡面放著幾張已經發黃的紙，還有一枚斷了線的青玉扣。
那枚玉扣裂成兩半，裂口處泛著暗色，像曾經被火烤過。
謝停雲拿起其中一張紙，目光掃過，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荀照野湊過去。
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宮中來人取印，不得阻攔。”
“若問起鳳君舊事，只說不知。”
“若有人以陛下名義索取家印，先問其腰牌，再問其姓名。”
落款沒有名字，只有一枚模糊的墨痕。
荀照野看向韋知節：“這是顧清商寫的？”
“不是。”
“那是誰？”
韋知節搖頭。
“當年送到我手裡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落款。”
“你為什麼留著？”
“因為那個人後來死了。”
屋內的空氣忽然凝住。
荀照野皺眉：“誰死了？”
韋知節沒有回答。
謝停雲將紙放回木匣，語氣很淡：“不是死在宮裡。”
韋知節抬眼看他。
“殿下知道？”
“我查過當年的宮人名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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