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照野說。
“戒指來自鳳儀宮舊庫，金箔也在其中。你若說它後來被人放進去，那便請指出是誰、何時、如何放入。”
監審官沒有回答。
酈成蹊卻忽然上前。
“也可能是荀娘子後來將金箔藏入戒中，故意製造與顧清商有關的證據。”
荀照野看向他。
“我八歲那年就能想到十三年後的宗正寺審案？”
“人不能，但有人可以替你做。”
“那你說這個人是誰？”
“這要查。”
“你既然還沒查清，憑什麼先把罪扣在我頭上？”
酈成蹊神色微沉。
“我只是提出可能。”
“你提出可能的時候，最好先把自己的證據擺出來。”
荀照野笑了笑。
“否則聽起來很像心虛的人在找替罪羊。”
堂內有人低下頭，不敢讓自己的表情露得太明顯。
謝停雲的眼神卻明顯柔了下來。
荀照野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頭道：“別笑。”
“我沒有笑。”
“你眼睛笑了。”
“那是因為你說得對。”
“你就不能收斂些？”
“我很收斂。”
“你剛才差點把酈成蹊看穿。”
“他本來就不難看穿。”
酈成蹊聽見了，轉頭看向二人。
“六殿下如今倒是很會挑妻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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