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往外走，荀照野跟上去。走出幾步，身後傳來女帝的聲音。
“停雲。”
他停下了，卻沒回頭。
“信上有一句話，朕沒有告訴你。”
謝停雲沒有動。
女帝道：“顧清商說，若你有一天問起他，別讓你以為自己是被他丟下的。”
謝停雲的肩背繃緊。
“他還說了什麼？”
“沒有了。”
“你確定？”
“信上只有這些。”
謝停雲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
“母皇，你今天每說一句真話，都像是在等我原諒你。”
“朕沒有等。”
“那就別等。”
女帝緩緩點頭。
謝停雲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了門。
荀照野跟在他身後，直到走過迴廊，才輕聲問：“要不要回去把那封信再看一遍？”
“我已經看過了。”
“我是說，安靜的時候再看。”
“好。”
“你想先看，還是等會兒再看？”
他側頭看她。
“你不替我決定？”
“你剛才不是說想自己決定？”
謝停雲的眼神軟了一瞬。
“回去再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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