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策手中的玉符險些被捏碎。
“破陣，立刻破陣！”
“陣法有自毀禁制，強行破解恐怕會傷到氣運根基。”
白鶴卿看向他：“讓他們停手。”
秦玄策猛地轉身。
“你有辦法？”
“那座陣法只是抽取，不是吞噬。先切斷暗線，再封住陣眼。”
她抬手在天命簿上寫下一個方位。
“讓他們從東南角動手，那裡是陣法最薄弱的地方。”
秦玄策立即傳令。
半個時辰後，後山傳來一聲沉悶震響。那條黑色暗線在天命簿上劇烈扭曲，隨後一點點斷裂。
天璇宗核心區域的氣運金光重新穩定下來。
可秦玄策的臉色並沒有好轉。
有人能在廢棄靈脈下佈置吸靈陣，還能避過歷代掌門和護山大陣的探查。此人絕不可能只是外敵。
“查所有接觸過後山靈脈的人。”秦玄策聲音發沉，“從三百年前開始，一人都不許漏。”
天璇宗徹查的速度極快。
有天命簿指出方向，陣法留下的痕跡便成了最直接的證據。兩日之後，調查鎖定了一名執事長老。
此人平日負責維護宗門陣法，修為只有元嬰初期，平日裡存在感極低。可在搜查他的洞府時，眾人從密室中找到了一枚已經損毀大半的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著四個字。
穿書者聯盟。
韓承禮看到令牌時，怒意幾乎壓不住。
“聯盟早已覆滅，他為何還留著這東西？”
“因為他來不及撤除陣法。”白鶴卿道。
那名執事長老被押到大殿，仍舊試圖辯解。可天命簿翻開之後，他過去百年的氣運流向全部顯現出來。
每隔七年，他便會從天璇宗氣運中擷取一縷，送往後山陣法。
那些氣運最終被轉移到一個早已廢棄的座標。
那是穿書者聯盟曾經的秘密據點。
真相擺在面前，任何辯解都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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