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沈無淵開口道：“師尊，早膳已經備好。”
楚音眼睛差點亮了。
她強行壓住嘴角：“嗯。”
飯桌擺在院中。
粥是溫的，配了清爽小菜，還有一碟她喜歡的酥餅。
楚音坐下後，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人活著，最重要的就是吃飯睡覺。
至於拯救宗門、對抗系統、壓制宗主這些事，可以飯後再說。
小年坐在她旁邊，小聲道：“師尊，阿白這幾日都很乖。”
楚音摸摸她的頭：“很好。”
黑貔貅哼了一聲，像是在提醒它也很乖。
楚音順手也摸了摸它腦袋。
貔貅立刻安靜。
白鶴卿看著這一幕，笑意柔和了些。
但她沒有忘記正事。
她與沈無淵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無淵微微點頭。
楚音剛喝了兩口粥，就察覺氣氛有些不對。
她抬眼：“有事？”
白鶴卿語氣自然：“外門近日有些傳聞。”
楚音心裡一動。
來了。
蘇婉兒的事。
她放下粥碗，表情平靜：“說。”
白鶴卿道：“蘇婉兒在打聽如何拜入師尊門下。”
顧衍聽見這個名字，眉眼當即冷了下來。
他閉關七日，並不代表對外界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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