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指尖狠狠掐進掌心。
她幾乎是靠著疼痛，才沒讓自己當場後退。
外掛。
楚音怎麼會說出這個詞？
這個修仙世界的人，根本不該懂“外掛”是什麼意思。就算沈無淵那種帶系統的土著知道一點，也不可能當眾這樣問出來。
她在試探。
一定是試探。
蘇婉兒強迫自己抬頭，眼底很快浮上一層茫然：“師叔說笑了，弟子只是普通散修出身，能拜入浮雲宗已是萬幸，哪裡會有什麼……外掛？”
她最後兩個字念得很輕，像是完全不懂，卻努力重複。
外門那邊有人立刻皺眉。
“楚師叔這是什麼意思？”
“外掛是什麼法器嗎？”
“不知道，聽著不像好話。”
蘇婉兒聽見這些聲音，心裡稍穩。
大多數人聽不懂。
只要聽不懂，她就還有周旋餘地。
她輕輕垂眸，聲音帶上幾分委屈：“弟子若有哪裡做得不好，師叔儘可責罰。只是弟子真心求道，並無旁的心思。”
萬人迷光環順勢擴散。
受影響的外門弟子眼神又軟了幾分。
有人忍不住小聲道：“她都這麼說了，楚師叔是不是太嚴厲了？”
顧衍終於抬眼。
那名弟子被他的目光掃到，後背一涼，立刻閉嘴。
楚音卻沒生氣。
她甚至有點想給蘇婉兒鼓掌。
這反應夠快。
先裝不懂，再賣委屈，最後借旁人嘴給她施壓。若換個臉皮薄的考官，這時候多半已經開始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為難。
可惜，楚音臉皮厚。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道：“一個萬人迷攻略系統，中千世界規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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