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楚音道，“以後她害怕，你擋在她前面。她睡著，你守著她。有人欺負她，你就讓對方知道，小年不是沒人護。”
這話說出來，楚音忽然覺得特別順口。
她平時怕死歸怕死，但護短這件事，已經被幾個徒弟磨得越來越熟練。
巨獸沉默很久。
它的頭更低了一些，幾乎與楚音平視。
“如果我答應做她的守護靈……”
它的聲音帶著某種古老契約的厚重感。
“你能保證，永遠不拋棄她嗎？”
楚音心口微震。
這不是普通問題。
她清楚感覺到，整個精神世界都因為這句話安靜下來。
白霧停住，遠處的光也停住。
像是隻等她一個回答。
系統提示在眼前亮起。
【檢測到守護靈契約詢問。】
【此回答將影響五弟子守護靈融合結果。】
【請謹慎作答。】
楚音幾乎沒有猶豫。
“能。”
巨獸的豎瞳深處映出她的身影。
楚音看著它，一字一句道：“我是小年的師尊。只要她還認我，我就不會拋棄她。”
這句話落下時，精神世界深處傳來一聲輕響。
像某道鎖釦終於合上。
系統面板迅速彈出。
【基於當前五弟子信任度53。】
【“永遠不拋棄”被判定為真。】
【觸發高階契約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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