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巔峰扛元嬰威壓？這不可能。”
玄嶽宗領隊的臉色也變了。
趙無極是他們宗門雪藏多年的鎮宗天才，元嬰初期雖剛入境，但威壓壓制築基，按理連出手都不用。
可顧衍不僅扛住了，還在往前走。
慕容羽坐在高臺上，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系統給顧衍的評估是“不可用常規築基標準判斷”。
現在看來，這句話還是保守了。
趙無極終於收起輕慢。
他抬手一握，一柄厚重黑尺出現在掌心。黑尺表面佈滿玄嶽宗獨有的山嶽靈紋，靈壓沉重，一看便知是高階法寶。
“很好。”
趙無極沉聲道：“你值得我出手。”
顧衍停下腳步。
他與趙無極之間，還隔著十丈。
下一刻，黑尺橫掃。
元嬰靈力化作巨大的山影，朝顧衍當頭砸下。山影未至，擂臺石面已經被壓低半寸，結界上浮出大片漣漪。
顧衍終於拔劍。
劍出鞘的聲音不高。
卻讓站在觀眾席前的沈無淵抬起了眼。
白鶴卿合住天命副頁，指尖輕輕收緊。
姜陵看著顧衍的背影，低聲道：“大師兄要用那一式了。”
楚音也坐直了一點。
她當然知道顧衍這段時間修的是什麼。
劍道，破天式。
這名字聽起來就很能打，也很容易把擂臺拆了。
顧衍握劍，眼神沉靜。
他沒有去看趙無極的黑尺，也沒有看那道山影。
他只想起劍崖之上，楚音坐在石邊，隨口說過的那句話。
“真正能破天的劍，先要能破自己心裡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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