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蘇婉兒。
知道預選賽提前的內情。
甚至知道他是盟主。
慕容羽沉默了兩息，再開口時，聲音依舊溫和，只是少了幾分輕鬆。
“師叔既然知道這些，想必也明白，我們之間未必一定要做敵人。”
楚音把茶杯放下：“你來找我，想談合作還是警告？”
慕容羽看著她。
她仍舊坐得很懶散，像並不在意他會怎麼回答。
可週圍五名弟子的位置，已經隱隱把她護在中間。
尤其顧衍。
那人表面只有築基巔峰，但慕容羽很確定，只要他一句話說錯，顧衍的劍會立刻出鞘。
慕容羽笑了笑。
“合作。”
他沒有再繞彎。
“我知道師叔的處境。浮雲宗雖然因您這幾名弟子暫時揚名，但根基仍淺。宗門內部未必都服您，外界各宗也會因今日之事盯上您。”
楚音聽著，沒有說話。
慕容羽繼續道：“您修為被壓制，身邊卻扶持著五個身份特殊的弟子。重生者、系統宿主、天命簿持有者、丹道傳承者、遠古獸魂封印體。任何一個暴露出去，都會引來大麻煩。”
顧衍冷聲道：“你威脅師尊？”
慕容羽看向他：“只是陳述事實。”
顧衍劍意微動。
楚音抬手，示意他別急。
她倒要看看這個穿書老大能說出什麼花來。
慕容羽重新看向楚音。
“穿書者聯盟可以給您提供更好的資源。丹方、秘境情報、各宗內線，甚至關於天道規則碎片的訊息，我們都有。”
“師叔若願合作，聯盟不會再針對浮雲宗。相反，我們可以幫您遮掩這些弟子的異常。”
他說得誠懇。
若換成旁人，恐怕真會動心。
畢竟穿書者聯盟掌握著異界資訊差，又能提前知道劇情走向，確實是極好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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