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卿第一個把這句話帶了出去。
那日傍晚,有個自稱南嶺散修的青年在客棧後巷攔住她,話說得極客氣。
“白姑娘,在下久聞天命簿之名,只是有些話想單獨請教。”
白鶴卿指尖壓著天命副頁,連腳步都沒停。
青年又道:“你跟著楚音,未必能真正發揮天命簿的力量。若願意換個地方,我們可以給你更多命數資料。”
白鶴卿這才看了他一眼。
她笑得很輕:“我師尊知道你們的名字。”
青年臉上的笑意當場僵住。
白鶴卿從他身側走過,沒再多說一個字。
第二次,是姜陵。
丹道會外,一個老修士主動湊上來,遞給他一卷殘缺丹方。
“姜小友,這丹方若由你師尊看,未必能看懂。不如你與我私下交流,老夫身後另有傳承。”
姜陵掃了一眼丹方,沒有接。
“我師尊知道你們的名字。”
老修士手指一抖,丹方差點掉地上。
第三次是小年。
靈獸品鑑會上,有人試圖用一隻雪狐吸引她。
“小姑娘,你這隻守護靈很特殊吧?若願意告訴叔叔它的來歷,叔叔這裡還有更好玩的靈獸。”
小年抱緊阿白幻化的小白獸,認真道:“我師尊知道你們的名字。”
那人笑容一滯,轉身就走。
阿白趴在小年懷裡,尾巴輕輕甩了一下,像很滿意。
第四次,是顧衍。
有人在劍修切磋臺外攔他,說得更直接。
“顧道友,你天資如此,何必困在浮雲宗?楚音能教你的,未必比得過我們手中真正的高階劍訣。”
顧衍手按劍柄,目光冷得像雪。
“我師尊知道你們的名字。”
那人臉色變了變,還想強撐:“知道又如何?”
顧衍拔劍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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