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盯著“防護力不足”四個字，心裡很想把系統面板扣下去。
她現在確實有點虛。
不是一點，是很虛。
一百八十五降到一百五十五，中間差的不是數字，是她那層看不見卻非常好用的保命殼。
以前遇見元嬰，她還能端著茶杯裝一裝。
現在要是來個元嬰中期，她可能裝著裝著就被人連杯帶人一起拍進牆裡。
但她不能讓弟子看出來。
顧衍已經閉關，剩下四個徒弟都盯著她。她只要露出半點慌，這群人就會立刻腦補“師尊為救我們損耗本源”。
腦補歸腦補，信任度也許會漲。
問題是他們會瘋。
楚音深吸一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姿態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今日照常出門。”
沈無淵站在門邊，身形半隱在光影裡：“師尊，顧衍閉關，外面未必安全。”
楚音看向他：“所以今日你去。”
沈無淵抬眸。
楚音把早就準備好的安排推過去。
“你負責集市切磋擂臺，姜陵負責丹藥攤。一個打名聲，一個收人心。”
姜陵聽見“丹藥攤”三個字，微微一頓：“擺攤？”
楚音點頭：“免費送療傷丹。”
姜陵眉頭輕皺。
倒不是捨不得丹藥。
而是他從前煉丹，大多隻給自己用，或者拿去換必要資源。把高品質療傷丹擺在集市上免費送，在他看來有些浪費。
楚音看出他的想法，淡淡道：“丹藥入口，名聲入心。今日不賣丹，賣的是浮雲宗三個字。”
姜陵怔了一下，隨後垂眸。
“弟子明白。”
他明白了。
師尊不是要那點靈石。
師尊要的是問心谷所有人都知道，浮雲宗不只會打，還會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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