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看著跪在面前的顧衍，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元嬰中期。
可短暫爆發到元嬰後期。
這意味著大會當天，她不再只有阿白這一張護身牌。
她終於有了能站在明面上硬扛高危敵人的弟子。
當然，表面上不能太激動。
楚音抬手，語氣很穩：“起來。”
顧衍起身，仍垂眸站在她面前。
“弟子閉關期間，勞師尊費心。”
楚音心道你知道就好，三十點信任度差點把為師心疼得半夜睡不著。
但她嘴上只淡淡道：“該你承的路，終究要你自己走。”
顧衍聽完，眼神更深。
師尊果然不是單純助他破境。
這五日閉關，是磨骨，也是重塑。
若沒有師尊賜丹，沒有諸位師弟師妹護法，沒有那句“我要活著的元嬰”，他或許會用更狠的法子衝關。
但那樣得到的，只會是上一世偏執的影子。
如今不一樣。
他的元嬰很穩。
劍也很穩。
沈無淵走上前，看了顧衍一眼：“成了？”
顧衍點頭：“成了。”
沈無淵難得勾了一下唇：“不錯。”
姜陵圍著顧衍看了半圈，目光落在他腕脈上。
“大師兄，經脈還有暗傷，今晚不要動手。我再給你兩枚溫脈丹。”
顧衍沒有拒絕：“多謝。”
白鶴卿翻開天命副頁，上面顧衍的命線已從原本的黑色裂痕，變成一條凝實的劍痕。
她輕聲道：“血誓已過，劫線散了。”
小年最開心，抱著阿白跑過去：“大師兄，你現在是不是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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