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陵那句“我師尊”落下後，丹術賽場的目光全壓到了楚音身上。
楚音睏意都被盯沒了。
她保持著半靠椅背的姿勢，臉上淡得像早就知道結果，心裡卻在瘋狂問系統。
“姜陵到底煉出什麼了？他們為什麼這麼看我？”
系統很快彈出。
【姜陵煉製出帶丹紋的四品聚靈丹。】
【當前聲望持續增長中。】
楚音沉默了。
好傢伙。
賽題三品，他直接交四品，還帶丹紋。
這要放在現代考場，屬於老師讓寫作文，他順手交了一篇能進教材的滿分範文。
她看向姜陵。
姜陵已經收好丹爐，安靜地從丹臺上下來，像剛才只是煮了一鍋飯。
幾個丹道長老想追上去問，又顧忌楚音坐在那裡，不敢太急，只能眼巴巴看著。
裴元道坐在旁邊，腰桿已經挺得不能再直。
他這一刻忽然理解了什麼叫揚眉吐氣。
以前浮雲宗弟子參加百藝比拼，能不墊底就謝天謝地。今日姜陵上去半個時辰，直接把賽題煉高一品。
這不是贏。
這是把丹術賽場的規則按在地上改了一遍。
主持長老也愣了好一會兒，才宣佈：“丹術分賽場，浮雲宗姜陵，暫列第一。”
暫列兩個字，說得很勉強。
畢竟剩下九名參賽者還沒開爐，可只要他們煉不出同樣的四品丹紋聚靈丹，這第一就沒懸念。
楚音心裡鬆了口氣，剛準備繼續打瞌睡，西側陣法賽場便傳來鍾。
“陣法賽即將開始，請參賽弟子入場。”
白鶴卿抬眸。
她袖中的天命副頁輕輕一動，像也被陣法氣息牽引。
楚音看向她：“去吧。”
白鶴卿點頭：“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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