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失敗。】
【該資訊受到核心許可權保護。】
楚音看向識海。
“系統。”
淡金色面板沉寂了好一會兒，才浮出一行字。
【該資訊屬於系統核心機密。】
“誰造的？”
【信任度達到五百時自動解鎖。】
楚音眼角抽動。
“現在多少？”
【當前信任度：二百六十五。】
“你這解鎖條件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合理。】
楚音盯著那兩個字，差點把茶杯捏碎。
林寂站在陣法中央，察覺到氣氛變化，低聲問道：“楚前輩，我的系統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不大。”
楚音收起系統面板，“只是和我的系統有些相似。”
林寂看了看白鶴卿，又看了看姜陵。
“同源？”
“可能。”
楚音沒有隱瞞，“你的系統裡殘留著規則碎片的氣息。它或許曾經接觸過天機閣，甚至可能從天機閣獲得過某種力量。”
林寂垂下眼。
“我不知道。”
“你若知道，才麻煩。”
楚音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寂身體微微一頓。
兩人距離很近，楚音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她沒有察覺，只順手替他拍掉肩上的木屑。
林寂卻像被某種力量定住，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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