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楚音把紙條折成四方形，塞進爐火裡。
火焰吞掉紙張，灰燼還未落下，便被窗縫裡的風捲走。
她沒有繼續坐著發呆。
計劃已經定下，剩下的就是把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漏洞補上。
首先是阿白。
冰麟的外掛探測能力來自吞噬黑棋錨點後的良性變異，可以鎖定方圓百里內的系統氣息。但天機閣內部有遮蔽陣，阿白若全力探測，必然會引起機關老人注意。
所以它不能直接掃描。
必須把感知偽裝成一次規則波動。
楚音將一塊寒玉放在桌上。
小年與阿白坐在另一側，認真聽她安排。
“明日第三十七號拍品出現後，阿白先釋放一縷極弱氣息，偽裝成規則碎片共鳴。”
阿白歪了歪腦袋。
“等那些殘破系統被吸引，再把氣息分別牽引到不同區域。”
小年問：“這樣他們就能感應到彼此？”
“能。”
楚音點頭，“只要他們確認這裡不止自己一個系統持有者，混亂就會自己發生。”
小年低頭看阿白。
“阿白，記住了嗎？”
冰麟舔了舔爪子，尾巴在桌邊輕輕一掃，寒霜沿著桌腳蔓延。
楚音立刻按住它的腦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不許吞。”
阿白頓時把臉埋進小年袖子裡。
楚音：“……”
她懷疑這隻冰麟對自己的話只記住了最後三個字。
第二項安排是白鶴卿。
他將天命簿翻到第二卷，書頁上的金色命線在空中展開，像一張鋪開的蛛網。
“拍品被取走之後，師尊的因果線會與機關老人直接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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