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靈舟已經準備好了。”
顧衍站在院門外，話音剛落，楚音便抱著一隻油紙包從屋裡走了出來。
油紙包裡裝著剛出爐的靈火燒餅，熱氣透過紙面漫開，混著芝麻和靈麥的香味。
她邊走邊咬了一口，嘴角沾上一點碎屑。
“人都齊了嗎？”
“裴宗主在前殿等候，十名精銳弟子已經登舟。”
顧衍說到這裡，目光在她手裡的油紙包上停了一下。
楚音立刻把油紙包往身後藏了藏。
“這是路上的乾糧。”
“弟子沒有詢問。”
“你剛剛看了。”
顧衍移開視線，神情恢復平靜。
楚音滿意地點頭。
這才是好弟子該有的分寸。
此次前往天衡城，陣容比上一次更大。除楚音與五名弟子外，裴元道親自同行，林寂也被列入隊伍。冷無霜則以碧落宮代表的身份跟隨，十名浮雲宗精銳弟子負責護衛。
冷無霜穿著一身素白宮裝，腰間懸著冰魄長劍。她只是站在靈舟邊緣，周圍的風便自發避開，連甲板上的水汽都凝成了細小冰晶。
小年抱著縮小後的阿白站在旁邊。
原本體型龐大的冰麟，如今只有巴掌大小，四隻爪子扒著小年的頭髮，尾巴垂在他耳邊。
楚音看著那一幕，腳步停住。
“它怎麼了？”
小年抬手托住阿白，滿臉無奈：“阿白剛才嚇到了路人的靈獸。”
“你把它帶出門了？”
“它想看城外的風景。”
阿白張開嘴，露出兩顆細小的尖牙。
冷無霜淡淡說道：“那隻靈獸看見它之後，撞穿了自家院牆。”
小年耳朵慢慢紅了。
“阿白不是故意的。”
阿白立刻把腦袋埋進他髮間，只留下兩隻冰藍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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