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南域，不是搶劫。”
她掃過幾名弟子，語氣認真。
“我們是去講道理的。”
姜陵點頭：“天地靈物有緣者得之，三宗霸佔無主之地，本就理虧。”
小年抱緊阿白：“如果他們願意講道理呢？”
“那就按照規矩來。”楚音說道，“誰發現的，誰先取。若是靈物有靈，便讓它自己選擇。”
沈無淵看著她：“若他們不聽呢？”
楚音沉吟片刻，朝他抬了抬下巴。
“那就讓你跟他們講。”
沈無淵嘴角緩緩揚起。
“弟子明白。”
姜陵收起丹瓶，認真補充：“師尊的意思是，先禮後兵。”
“沒錯。”
楚音負手而立，神色高深莫測。
“能用嘴解決的事，別急著動手。嘴解決不了，再讓無淵動手。”
沈無淵拱手：“弟子必定講得他們心服口服。”
小年認真問：“師兄講道理的時候，要不要先把刀放下來？”
“可以。”
無淵點頭。
“放下刀，用拳頭。”
楚音：“……”
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可能說得不夠清楚。
一行人沒有乘坐寶船。
楚音收斂氣息，帶著四人御劍離開浮雲宗。沈無淵以煞氣遮蔽劍光，姜陵在隊伍外圍佈下隱匿藥霧，小年和阿白則負責感知附近的靈獸與修士。
他們一路向南，速度不快。
遇到城鎮便繞開，碰上宗門修士便遠遠避讓。楚音甚至換了一身沒有宗門標記的青色長裙，將氣息壓到築基層次。
沈無淵看了她幾眼。
“師尊為何隱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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