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這些都是還沒有走出象牙塔的名校學子,還沒有經受過社會的毒打,心裡還是一片淨土,對於這種就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明目張膽耍特權的事情,尤為義憤填膺。
還沒走出幾步的許立言微微皺了下眉,停下腳步。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一開始的想法太過簡單了,壓根沒料到會引起大家這麼大反應,苦笑了一下,暗道:“媽的,這叫什麼事?”
與此同時,他一抬眼就看到幾米開外的孔雲微看他的眼神中蘊含著一絲絲厭惡。
大概也認為他是走關係拿到了邀請卡?
許立言並不在意孔雲微怎麼看他,只不過現在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外面的騷亂恐怕一時半會兒恐怕難以收場,搞不好還會越鬧越大。
稍稍頓了一下,轉身返回門口。
此時那位田教授站起身,來到臺階前,對臺下的眾人說道:“各位安靜一下,安靜一下,聽我解釋。”
“剛才那位年輕人是我們協會邀請的貴賓,所以不需要......”
他不說還好,下面的眾人瞬間炸鍋了。
倒不是說他們不能接受“貴賓”這個說法,他們不能接受的是一個被認為沒文化的小明星是什麼貴賓?
田遠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強行打斷了。
“你們協會現在也開始追星了是不是?”
“請問他一個小明星,何德何能做你們協會的貴賓?他們公司是不是給你們捐錢了?如果是的話當我們什麼都沒說!”
“麻煩貴協會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不然我們就告到你們校長室去。”
“......”
面對這麼多人的憤怒,田遠一下子有點慌神。
萬一場面失控鬧大了對協會的聲譽損傷巨大不說,搞不好連學校的聲譽也會受到波及。
可是此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先安撫好大家的情緒,突然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肩膀上,回頭一看,正是剛才那個年輕人。
許立言溫和一笑,特意又確認一下道:“田教授,早前你說這副上聯出自何處來著?”
田遠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過還是把先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這是我們協會的一個成員偶然想到的一句上聯......”
許立言聽完,轉身面向臺階下的眾人。
“既然大家認為我沒經過考驗就進去不公平,那我就按照正常流程來是不是就行了?”
其中一個帶頭起鬨的男生,慷慨激昂道:“沒錯,你如果把這副對聯對出來,我們無話可說,我們要求也不高,就田教授最開始的標準,只要對仗工整就算過關。”
許立言微微一笑,扭臉看了一眼身後的那句上聯,稍作醞釀開口道:“聽好了。”
“霧鎖山頭山鎖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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