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場觀眾的年齡層,音樂風格的喜好度,甚至還有節目組會不會搞黑幕...如果要是輸了,尤其是輸給秦左,對許立言而言絕對是不可接受的。
對秦左也是一樣。
這是一場誰都輸不起的比賽。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白蓉打來的,按接聽鍵,白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蘭姐,許立言下一期要演唱的新歌開始錄小樣兒了。”
跟上次一樣,許立言昨晚就把詞曲發到了過來,編曲部用了一上午就把曲子搞定了,沈若蘭想第一時間聽到歌曲是什麼樣子的,就讓白蓉留意一下錄小樣兒的時間,及時通知她。
“哦,我現在就過去。”
沈若蘭起身出門前往12樓的錄音室。
為了防止洩漏,白蓉一直守在錄音室門口不讓外人靠近。
沈若蘭抵達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立刻就察覺有點不太對勁。
錄音室裡靜悄悄的,氣氛十分詭異。
錄音師高馳愁眉苦臉坐在裝置前,裡面負責唱小樣兒的是一個剛公司剛簽約時間不長的新人,是一個音樂學院畢業的學生,名字叫邱凱。
只見這個小可憐眼眶泛紅,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怎麼回事?”沈若蘭出聲問道。
高馳這才抬頭看向她,捋了捋額前的劉海,吸了下鼻子苦笑道:“許立言太狠了,這歌沒法錄。”
“怎麼沒法錄?難度太高?”沈若蘭細長的柳眉皺成一團。
“你聽一下吧。”
高馳按了下錄音裝置的播放鍵,音樂響起,邱凱的歌聲很快傳了出來。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離開總是,裝做輕鬆的樣子
微笑著說回去吧,轉身淚溼眼底;
多想和從前一樣,牽你溫暖手掌
......
邱凱唱到這裡聲音明顯已經開始有些許哽咽,《父親》這首歌並不難,對他一個音樂專業畢業的人更是一點難度都沒有,難就難在這首歌的情感。
太催淚了,以至於他很難把一首歌完整的唱下來。
如果給他多一點時間慢慢適應一下,或許不會這樣,但時間太緊張了,要儘快把小樣兒發到節目組那邊。
於是就總唱不好。
......
吧些慢時時
了老變你讓再要不
切一我用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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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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