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左右,節目組的專車來到酒店接許立言去彩排,負責對接的還是小胖。
沈若蘭跟白蓉不能入鏡,兩人自己開車過去。
“許老師,評價一下這輛車。”
中途,小胖突然衝他擠了擠眼示意了一下。
許立言心領神會,裝模作樣四下打量了一番,一副很欣賞的口吻稱讚道:“這車不錯啊,空間寬敞,車裡面也很安靜,很平穩,如果不看外面我都感覺不到車是開著的。”
他從來不覺得藝人是一項多麼清高的職業,既然從事這一行,就要遵守這一行的規則。
“是吧,咱們這輛XX汽車不僅空間大,操控效能也是一流的,它......”
小胖接過話茬,將這款贊助品牌的車子誇了一通,隨後問道:“許老師,你這次要演唱的歌是什麼型別的歌?方便小小的透露一下嗎?”
“恩...這是一首聽完會想回家看看的歌,收聽前請備好紙巾。”許立言賣關子道。
酒店距離電視臺很近,三五分鐘就到了。
演播廳,一位歌手剛彩排結束,紀興生跟宋金坐在觀眾席小憩,順便等下一個歌手過來彩排。
“老紀,許立言馬上就到,你剛擺了人家一道,待會兒見面的時候你不會尷尬嗎?”
“你這是汙衊,陰人這種事只有像你這種人才幹的出來。”
“少來,我還不瞭解你。”
“那你說,許立言那句話是從他自己嘴裡講出來的吧,剪輯部門覺得那一段是個小爆點就把它剪到預告片裡了,這能怪我嗎?”
紀興生一推二五六,根本不承認是自己刻意操作的。
相較於馬成業的騷操作,紀興生這個對許立言來說其實不算什麼,正如紀興生所說,那句話是從他自己嘴裡講出來的,所以也怪不得別人。
他來到演播廳後照常跟紀興生兩人寒暄了幾句,隨後就直接開始彩排了,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節目流程他已經很熟悉了,這次不需要演唱開場曲,流程就更簡單了。
《父親》這首歌沒什麼難度,不需要高超的演唱技巧,音樂並非越複雜越能打動人,簡單質樸的情感才是這首歌的關鍵。
許立言演唱結束後特別留意了一下現場工作人員的反應。
不出意外,很多人聽完後都忍不住眼含淚光,尤其是一些比較感性的女孩子,早已經哭的梨花帶雨。
見此情形,他心中大定。
這首催淚神曲毫無疑問是一個大殺器。
他選擇這首歌就是抱著必勝的決心來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隨後他又彩排兩遍才滿意。
離開演播廳的時候,許立言發現沈若蘭眼睛紅紅的,多半是剛哭的緣故,大為驚奇道:“蘭姐,你竟然哭了?”
沈若蘭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反問道:
“我不能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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