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七點左右。
瀾星文化附近一家高檔中餐廳,許立言提前訂好了包廂,此時他本人已經到了。
剛落座不久,劉卞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滿臉笑容打了聲招呼:“言哥。”
許立言笑著起身,像第一次見面那樣握手撞肩。
“好久不見。”
“沒多久,也就兩個來月。”劉卞哈哈一笑道。
簡單寒暄兩句便各自落座,侍者適時送來了選單。
劉卞一邊翻看選單一邊說道:“箏姐馬上就到,我剛才給她發微信了,正在路上。”
“嗯,你下午幾點到的?”許立言問道。
“三點多,先去辦了點其他事。”劉卞道,“我記得這好像是你第一次請我吃飯吧,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隨便點,還能被你吃窮不成。”許立言笑道。
“那不能,許導你財大氣粗,怎麼可能一頓飯就吃垮了。”
“我感覺你在擠兌我。”
“沒有沒有。”劉卞擺擺手笑道“就是沒想到你步子邁的這麼大,我記著咱倆有次聯絡的時候你還跟我說想一步一步來呢,好嘛,一轉頭你就準備來一把大的了。”
說話間,他隨意點了幾個招牌菜,侍者接過選單退了出去。
“我這不是沒戲演嘛,只能自己來了。”許立言開玩笑道。
“現在籌備的怎麼樣了?”
“正在進行中。”許立言道。
實際上資金還沒有到位呢,不過看蘭姐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沒啥問題。
如果實在真不行的話,等自己專輯發表了應該會有一筆收入進賬,加上自己最近這幾個月陸陸續續進賬的存款,湊一下應該也差不多了。
破釜沉舟玩一把,玩砸了重頭再來就是了。
反正自己腦子裡存著一整個地球文化寶藏,東山再起完全沒難度。
兩人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兒,夏箏來了。
她換了一套黑色連衣裙,戴著一頂米白色漁夫帽,端莊大氣又不失時尚。
相互打了聲招呼,夏箏很自然走許立言旁邊的座位坐下。
許立言突然想起來,他跟夏箏沒有商量過在劉卞面前以什麼樣的關係相處。
朋友還是戀人?
“算了,隨機應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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