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雖然有像“點菸辯案”這樣“玄幻”的橋段,但核心毫無疑問是部懸疑劇。
“那等咱們《河神》上線就算打頭陣了,先試試水,懸疑比較小眾啊,老實說我現在心裡很沒底。”許立言笑道。
懸疑劇一直都是相對小眾的題材,在這裡同樣是這種情況。
“其實無所謂大眾小眾,關鍵在於品質,觀眾並不是不愛看懸疑劇,而是沒有選擇,這類題材本來就太少了,品質好劇就更難得一見。《河神》的後期製作一定要搞好,我相信收視率一定會很不錯。”
譚遜說完又補充道:“你這邊後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儘管開口,我隨叫隨到。”
“就衝譚哥這句話,待會兒一定得多敬你幾杯。”
“可別了,我這酒量你是知道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又閒聊了一會兒,人到的差不多了,開席。
席間,在劉卞跟譚遜的攛掇下,許立言舉杯說了兩句,無非就是“大家能聚在一起是緣分,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合作”諸如此類的場面話。
在場的大都是經常混跡在各個劇組的老油條,早已習慣了聚散離合,不像趙小麥那樣的萌新會因即將到來的告別而傷感。
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中殺青宴很快便到了尾聲。
洗手間。
許立言四下看了一眼,又扭頭看向一旁正暢快淋漓放水的劉卞,視線不自覺的向下瞟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
“小卞,我能問你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嗎?”
最近這段時間,這小子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他的戲根本見不到他的人,聽趙小麥跟劇組其他工作人員說是跑去跟那個叫孔心美的女演員廝混去了。
雖說這是他的私事,可許立言擔心這傢伙是有未婚妻的,萬一要是鬧出來個劈腿的醜聞,勢必會影響到《河神》的收視。
“別問了。”劉卞淡淡道,“免得自取其辱。”
“???”
許立言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他是什麼意思,男人別的地方可以輸,這方面絕對不能認輸,於是不服氣道:“不可能。”
“你不信?”劉卞呵呵笑道。
一較長短就算了,許立言言歸正傳道:“老子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問什麼,問吧。”
“你跟孔心美是怎麼回事?”
“哦,就是朋友。”
“真的?”
“真的,平時就一起喝點酒聊聊天,打打麻將什麼的。”
“打麻將可以,別亂放炮就行。”
“放心吧,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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