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許立言心裡帶著疑惑,據他所知,周圍好像沒什麼可逛的啊。
今天週五,學生們下午放學後都已經離校,這條街本就偏僻一些,此時周圍一片冷清。
兩人下車,夏箏徑直朝學校門口走去,許立言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門衛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顯然不認識他們,一副很警惕的模樣,站起身隔著窗戶問道:“你們找誰?”
“大爺你好,我找李萬霞老師。”夏箏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你找她什麼事?”大爺又問。
“她是我小姨。”
“那來登記一下吧。”
兩人登記後,門衛大爺便放他們進去了。
夜色朦朧,校園大部分割槽域沒有路燈,藉著遠處霓虹蔓延過來的微光,許立言左右打量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邊走邊小聲道:“夏老師,我還沒做好準備見家長呢。
“你臉皮真厚,誰要帶你見家長了。”夏箏撇撇嘴,“咱們就在學校裡隨便逛逛。”
“你剛才不會是晃點那大爺的吧?咱小姨真在這兒上班?”
“是啊,她週末基本上都住在學校的教師宿舍。”
“真巧啊,我以前在這兒上過學,說不定見過她呢。”
“確實挺巧,我也在這兒上過學,高中三年都在這兒。”夏箏抿嘴淺笑。
“真的啊?”許立言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她,“我15年在這兒上的高二,高二5班,你是哪一屆?”
“同屆,我是你隔壁班的。”
“不可能,那我對你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許立言更加懷疑了,像夏箏這麼漂亮的女生,在學校一定會是大家目光的焦點,況且還是在隔壁班,如果見過一定會有印象的吧。
“你有熟悉的同學跟朋友嗎?說幾個名字,我應該能說出大概長相。”夏箏道。
許立言回想了一下,好像同班同學的名字竟然一個都記不清了。
“我小時候挺高冷的,很少跟同學交流,過去了這麼多年,名字我都忘記了。”
“高冷?沒看出來。”
夏箏斜了他一眼,這貨跟“高冷”這兩個字可一點不沾邊。
“嗐,其實是這樣,那時候我爸媽到處打工做生意,我從初中開始就跟他們頻繁換學校,每次我剛跟同學們熟悉起來,交到幾個朋友,很快就要離開,總是會傷心一陣子,後來索性就獨來獨往了,免得分別的時候難過。”許立言聳了下肩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夏箏嘀咕道。
那時候的許立言確實孤僻的就像與世隔絕一般,她還一直以為這小子是在模仿某個明星故意裝酷呢。
“你呢?你對我有印象嗎?”許立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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