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裴淵微微怔了一下,前邊沈若蘭跟他聊天的時候雖然偶爾也會帶點笑容,只不過明顯能夠看的出來那是出於禮貌,此刻他是第一次在沈若蘭臉上看到發自內心的笑容。
“裴老師下一站巡演是哪裡?”許立言問道。
“哦,杭市,最後一站。”裴淵道,“巡演結束後,我計劃休息一段時間陪陪女兒,順便把我自已創作的曲子完成。”
“期待你的大作,釋出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一定第一個去欣賞。”許立言道。
鋼琴演奏家跟作曲家是兩碼事,就像歌手未必會創作一樣。
如果沒記錯的話,裴淵從來沒有發表過自已創作的作品。
“古典音樂的創作難度不像流行音樂那麼簡單,我學習作曲多年,但創作水平跟那些國際知名的作曲家還有不小差距呢。”裴淵一臉謙遜道,“不過人總要有夢想嘛,有生之年我能創作出一首能夠傳世的經典之作也算不枉此生了。”
“可以的,有夢想誰都了不起。”許立言道。
“有夢想誰都了不起......你這句話說的太好了。”裴淵笑道。
飯局結束後,分道揚鑣。
裴淵今天頻頻開屏收效甚微,沈若蘭似乎對他絲毫沒有興趣,幾乎沒有多看他一眼。
自他成名以來,無論走到哪裡收到的都是溢美之詞,尤其在國內,更是受到大批女同胞的追捧與仰慕,其中不乏一些女明星跟社會名人。
沈若蘭對他的冷淡,讓他十分挫敗。
思來想去,裴淵始終沒想明白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難不成是大招放早了?
另一邊。
沈若蘭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跟裴淵聊的挺投緣啊。”
副駕駛位上的許立言輕笑道:“我如果也不講話八成是要冷場,那樣氣氛就太尷尬了啊。”
沈若蘭今天格外沉默,全程沒有說幾句話。
“你不喜歡他?”許立言猜測道。
沈若蘭皺了下眉,猛打方向盤,快速將車停在路邊,而後冷冷注視著他。
“怎麼了?”許立言不明所以。
“我為什麼要喜歡他?”沈若蘭反問道。
她的反應有點太大了,以至於許立言一時間有點懵:“不為什麼啊,就是......”
“下車。”沈若蘭不容他辯解,直接趕他下車。
“啊?”
“我回家。”
“那順路,你送我去劇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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