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立言車禍現場那段影片當時傳的很火,時至今日仍有很大一部分人對他的演唱實力存疑。
當下再次看到這樣的評論,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一笑置之。
回到家,簡單洗漱,已經困的不行了,一沾枕頭便昏昏欲睡,就要入睡時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
“言哥,是我。”
彼端,劉卞的聲音聽上去很低落。
“什麼事,三更半夜的,還不讓人睡覺了。”許立言聲音沙啞嘟囔道。
“沒什麼事,就是想找個人喝兩杯,聊聊天。”劉卞道。
“你在哪兒?”
“首都。”
“你在首都沒朋友嗎?”
“......”
劉卞被噎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到給許立言打電話,大約是因為《小小》觸及到了他的心靈?而這首歌又是許立言寫的?
沉默稍許,劉卞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我...我剛才哭了。”
許立言猛然睜開眼,垂死夢中驚坐起,八卦之魂熊熊燃起,語速很快,迫不及待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展開說說。”
“金瑤那首《小小》是你以米萱為靈感創作的嗎?”
“純屬巧合。”許立言道。
“好吧,這不重要。”劉卞稍稍醞釀了一下,接著說道:“言哥,我今天才發現原來我是個純純的傻逼。”
許立言不好評價,沒接茬,靜待下文。
“你知道嗎?聽到你寫那首歌對我觸動很大,我好像從來沒有走進米萱的內心去看看,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在她心裡我們這段感情有多麼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發覺我還愛著她,沒有他我感覺自已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劉卞酸溜溜的一通長篇大論,許立言沒太聽的進去,最後一句倒是聽進去了。
賤人就是矯情!
他暗罵了一句,漫不經心道:“那就重新把人家追回來啊。”
“她不見了,我剛才把所有可能知道她下落的人都打電話問了一遍,沒人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劉卞語氣沮喪道。
許立言:“......”
現在是凌晨兩點,這廝也是個狠人。
這個時間到處打電話,別人不把你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就算客氣了。
“其實,那天晚上,從她轉身離去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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