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你剛才在猶豫什麼?許立言,明星誒,有錢人,你在那兒“可是”什麼呢?”齊真如說道,“如果他真對我們工作室興趣,願意投資的話,我那點股份可以不要,只要按時給我發工資就行,去哪兒上班不是上班,我是真的不樂意去找工作,不僅要重新熟悉新環境,還要應付複雜的同事關係,想想都頭疼。”
“對啊,像我這麼社恐的人,去面試就是道坎兒,別說跟新同事相處了。”馬興然接話說道。
“他只是過來看看,不一定就會看上咱們工作室。”邢立夫嘆了口氣,以前不是沒有對他們工作室感興趣的投資人,過來轉一圈,隨意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然後沒了下文。
築夢工場的規模在行業裡確實不入流,那些投資人看不上眼也是正常。
邢立夫這次同樣不敢抱什麼希望。
“況且剛才氣氛都烘托到哪兒了......”
齊真如連珠炮似的說道:“什麼意思啊,不解散你還不舒服是吧?是不是嫌棄我們?晚散夥一天你都不樂意?”
“說什麼呢。”邢立夫瞥了她一眼,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思,說道:“那行,那咱們就晚散夥一天,明天照常上班!”
其他人心裡又何嘗不清楚,希望很渺茫,只不過哪怕只有一線希望,大家都不願意放棄。
“走吧,抓緊時間把辦公室收拾一下。”馬興然招呼大家道。
“對對,別讓人家明天一進咱們辦公室就聞到一股酒氣,那肯定就沒戲了啊。”
第二天上午九點。
鍾嘉準時開車來到酒店,接上許立言與沈若蘭後直接前往築夢工場。
距離很近,不到五分鐘車程抵達目的地。
鍾嘉將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一行三人下車,乘坐電梯很快到了一棟寫字樓的13樓。
電梯門開啟,一個三十來歲,身材削瘦,兩鬢摻雜著不少白頭髮的男子就站在電梯口迎接他們。
正是邢立夫的男子,上前一步,滿臉堆笑衝許立言伸出手打招呼:“你好,我叫邢立夫,築夢工場工作室的負責人。”
“你好,我是許立言。”
許立言跟他握了一下手,順便自我介紹。
“您就不用介紹了,我還有我們工作室的同事都很喜歡您的歌,聽說您要來,大家都開心壞了。”邢立夫一句一個“您”顯得格外客氣。
“謝謝。”許立言禮貌道。
“那咱們到工作室聊吧。”邢立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築夢工場,工作室名字給人一種“高大上”感覺,實際上只有兩間辦公室,約莫二三十平米的辦公區有十幾個工位,隨處可見的動漫周邊與海報,幾名員工正在各自忙碌,給人的整體感覺是亂中有序。
套間是辦公室,兼會議室,兼會客室。
“這幾位都是我們團隊的核心成員。”
邢立夫簡單給許立言介紹了一下幾位同事,後者衝他們點頭致意了一下。
隨後邢立夫便帶著許立言等人來到了裡面的會客室。
齊真如給他們倒了水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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