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一想,我去你那兒能幹嘛呢,還幹直播嗎,除了這個,我是幹啥啥不行,舞跳的不行,也沒演技,到你那兒頂多就是打打雜,所以還是算了。”
“你太小瞧自已了。”
許立言舉杯示意了一下,兩人輕輕碰杯,一飲而盡。
許立言接著說道:“如果你真的嚮往舞臺就不該這麼輕易放棄,離開這個圈子你永遠不可能有機會再站上舞臺,只有留下來才有可能不是嗎。”
“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認真考慮一下,想好了隨時聯絡我就行。”
保證一定會捧紅他,許立言斷然不會這麼輕易許諾,況且一個藝人能不能紅,很多時候真得信命。
“行,給我點時間好好想想,畢竟我也二十四了嘛,沒幾年能熬,不像十八九歲的時候,浪費幾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簡禮點了下頭道。
隨後兩人又聊起在錄製《未來偶像》時的趣事,一直到將近凌晨兩點才離開啤酒屋。
許立言次日一早的航班,只睡了三四個小時,七點多點就起床了。
好在沈若蘭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妥當,還有閒餘時間吃個早餐,早餐過後便動身準備前往機場,沈若蘭則留下來去築夢工場談投資的事宜。
巧的是,剛出房間門,正好看到駱鴻禎從電梯口朝這邊走過來。
他一身純白色運動服,臉色漲紅,看樣子多半是剛從健身房回來,只是他濃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十分搶眼。
許立言之前就知道他們住在同一樓層,不過這兩天沒有碰面,現在既然碰上了,自然是要打聲招呼。
“駱老師早啊,你也住這裡嗎?”
駱鴻禎雖然很厭惡面前這個傢伙,但還是儘可能體面的回應道:“是啊,節目組安排的嘛,你這是要趕航班?”
“還有其他事情要忙。”許立言“嗯”了一聲,看了眼駱鴻禎那對熊貓眼,“駱老師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駱鴻禎昨晚回到酒店,一想到節目播出後將面臨的輿論就心裡煩躁,確實是沒睡好。
許立言說這句話就算沒別的意思,他此刻聽起來卻格外刺耳。
昨晚競演拿了第一名, 這就迫不及待來諷刺挖苦我了?
尤其是他裝出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著實可惡至極!
駱鴻禎臉色瞬間陰沉,目光銳利的瞪了許立言一眼。
“不耽擱你趕飛機了,下次聊。”
說完徑直從許立言身邊穿過,頭也不回的朝自已房間走去。
許立言一臉困惑的望著他的背影,輕聲問旁邊的沈若蘭:“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他怎麼突然給我甩臉子呢?”
沈若蘭快速回想了一下方才兩人那幾句簡短的對話,猜測道:“他可能覺得你是在嘲諷他。”
“我..嘲諷他?”
許立言滿臉問號,不過很快也就反應過來了,苦笑了一下道:“駱老師真是個敏感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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