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內,嫋嫋茶香縈繞在雕花檀木茶案上方,紫砂壺嘴騰起的熱氣在晨光中勾勒出朦朧的紋路。
哈里身著剪裁考究的真絲睡袍,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捏著茶夾,小心翼翼地將紫砂壺中的茶湯注入白瓷品茗杯。這位來自歐洲的銀髮紳士,此刻目光專注得彷彿在除錯精密儀器。
自接觸華夏茶藝後,他竟將數十年如一日的晨間咖啡儀式徹底顛覆。
手機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茶藝教學影片,即便隔著語言障礙,哈里仍憑藉多年對藝術的敏銳感知,有模有樣地復刻著每一個動作。
當海曼推門而入時,看見的便是這頗具反差感的一幕 —— 往常只喝莊園特供咖啡的老闆,此刻正對著茶具手忙腳亂,青瓷茶盤上還灑落著幾滴茶湯。
“您怎麼會突然對茶這麼感興趣?” 海曼的驚訝溢於言表。
“很有意思不是嗎?”哈里笑眯眯示意她落座。
哈里將泡好的茶盞推向她,眼角笑出細密的紋路:“嚐嚐看,這是我用新學的手法泡的龍井。你知道嗎?看著茶葉在水中舒展的樣子,就像聽見一首完美的協奏曲。”
“正好我給您帶了當地非常有名的點心。”
海曼來到他對面坐下,將手中精美的手提袋開啟,從中取出幾份糕點。
“你知道嗎?看著茶葉在水中舒展的樣子,就像聽見一首完美的協奏曲。”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輕啜一口,喉間發出滿足的喟嘆,“你昨天發給我的幾段影片我都看了,雖然聽不懂,不過我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我對這位許先生越來越敬佩了,他不僅很有才華,還是一個充滿愛心與勇氣的年輕人,僅從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他的品格,我們對他不應再有絲毫疑慮。”
“我同意您的看法,我現在都快成他的粉絲了。”海曼端起茶杯淺抿一口,微微長大細長的眼眸,露出一副味道很享受的表情,接著說道:“我這兩天特意查了他過往的經歷,總的來說大眾對他的觀感是非常正面積極的,透過昨晚的事,他在華夏的知名度,還有演藝事業應該會再上一個臺階,或許可以成為我們長期的合作伙伴。”
哈里輕輕點頭,稍作沉吟道:“看來我們要跟裴先生說聲抱歉了。”
“我對裴淵有很多疑慮,一首感覺他好像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在隱瞞我們,含蓄或者說虛偽?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海曼淡淡一笑。
“你的眼光一首很不錯,我覺得沒必要再浪費時間考察什麼了。”哈里現在對許立言己經有濾鏡了,當即拍板道,“我後天回國,準備我的演奏會,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您己經多年沒有辦演奏會了,之前也沒聽說您有這方面的計劃啊。”
“我己經迫不及待讓更多人聽到許先生的作品了,一定會讓很多人驚歎華夏竟然有如此美妙的音樂。”
“看來您真的很喜歡那首曲子。”
“非常非常喜歡。”哈里毫不猶豫的說道。
......
許立言後面還有一些重要的行程等著他,不能在這裡多耽擱時間,上午辦了出院手續便馬不停蹄來到機場準備先回金海。
機場VIP貴賓室。
他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雖然己經退燒了,身體還有些虛弱。
一夜過去,星光盛典的熱度己然下降了許多。
不過他的熱度卻依舊居高不下。
對於主辦方釋出的那條宣告,顯然沒有能夠讓廣大吃瓜群眾信服。
大家的關注點依舊的集中在盛典的幕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有人猜測是主辦方故意製造熱點博流量,有人則認為是有某些勢力刻意打壓新生代,各種論調甚囂塵上。
沈若蘭的手機從早上到現在都快要被打爆了,都是來打探訊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