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之上,聚光燈尚未完全亮起,前奏已先一步流淌而出。
絃樂的悠揚與鋼琴的清澈構成經典搭配,二者各司其職卻又交相呼應——沒有激烈的節奏衝擊聽覺,也沒有繁複的編曲刻意炫技,反倒像一部情感電影的開篇序幕,尚未聽見人聲,便已將在場聽眾悄然拽入那片細膩綿長的情緒漩渦之中。
觀察室內,樂評人汪瑞與身旁的同行幾乎同時側過臉,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彼此眼中都藏不住顯而易見的驚喜。
這短短幾十秒的前奏實在太過抓耳,獨特的旋律線條形成了極強的記憶點,任誰都能斷定,這樣的開場絕對會讓聽眾留下深刻印象。
當許立言的歌聲響起
“每當我聽見憂鬱的樂章,勾起回憶的傷;
每當我看見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臉龐;
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
在許立言心中,情歌王子的位置永遠只屬於張信哲,而《信仰》這首歌,既是張信哲最經典的代表作之一,也是他自己格外偏愛的一首。
儘管他沒有張信哲那般細膩溫潤的聲線,演唱風格也截然不同,卻唱出了獨屬於自己的味道
他低沉的嗓音如同在耳邊輕聲訴說,將一段錯過的愛情故事緩緩道來,讓人不自覺地放輕呼吸、側耳傾聽。
與此同時,深沉哀婉的絃樂層層遞進,為歌聲增添了情感的厚度,歌曲的情緒也隨之從最初的“平靜”,慢慢轉向暗藏波瀾的“悸動”。
隨著旋律推向高潮,許立言的聲線逐漸透出力量。
“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
我愛你,是多麼溫暖,多麼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怎麼想;
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這首歌是他自己創作的嗎?”觀察室裡,萊森忍不住開口問道。
此前他幾乎從未認真聽過華語歌曲,這次華夏之行,也只是簡單瞭解了幾位華夏歌手。可剛才聽到前奏時,他便感到耳目一新。
樂器編排看似簡單,細節處卻藏著巧妙的設計,這樣的創作功底讓他由衷欣賞。
“是的,他每一場競演演唱的都是自己的原創作品,而且每一首都是首次公開的新歌。”江變點頭回應。
“所以你今天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萊森追問。雖然他從未參與過這類音樂競技節目,但也清楚在比賽中演唱觀眾陌生的新歌有多冒險,除非創作者對自己的作品抱有絕對的信心,否則絕不會輕易嘗試。
“沒錯,我也是第一次聽。”江變再次點頭。
萊森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緊緊注視著舞臺上的許立言。這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華夏歌手,悄然讓他生出了一絲欣賞。
但這份欣賞並未動搖他的自信心,反而因為“同齡”“同為創作歌手”這兩個共同點,讓他對接下來的同臺競演多了幾分強烈的勝負欲。
鏡頭轉向候場廳,高信看著電視裡許立言的表演,由衷讚歎道:“小許是真了不得啊,又拿出了一首好歌。”
“可不是嘛!”寧巧雲也毫不吝嗇讚美,“這小子就像個挖不完的寶藏,每一期都能交出這麼優質的作品,說實話,我是真的歎為觀止。”
一旁的駱鴻禎默默盯著螢幕,心情卻格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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