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過去,西合院裡的人,日子和身份都變了不少。
易中海己經考上七級鉗工,工資漲到了每月八十七塊五,在院裡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成了貨真價實的一大爺。
劉海中同樣不差,考過了六級鉗工,每月能拿七十五塊五。二大爺的位置,他算是徹底坐穩了。
閆阜貴還是天天把自己的三十二塊五掛在嘴邊,可院裡沒幾個人真信他。前些日子,他悄悄弄回來一輛二手腳踏車,這事大家都看在眼裡。
平常誰家辦婚事、喪事,需要找人記賬,或者孩子在學校裡出了什麼問題,都得請三大爺幫忙。憑著這些用處,閆阜貴的三大爺位置也沒有人能撼動。
傻柱則終於熬成了八級廚師,還當上了食堂後廚的班長,手裡多少有了點權力。人一有了本事,腰桿立馬就硬了,連說話都比過去神氣。
他如今找物件,眼光也高了起來,見到人就愛念叨:“我家有兩間房,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這錢一個人確實怎麼花都花不完,可他完全忘了,自己身邊還有個妹妹何雨水。
許大茂也混得很順,成了軋鋼廠唯一的放映員。每月工資三十多塊,和傻柱比起來也不差,偶爾下鄉放場電影,還能拿到不少好處,生活自然過得滋潤。
更不用說,他娶的還是婁半城的女兒,手裡根本不缺錢。
許大茂的父親許福貴從軋鋼廠離職後,去了電影院繼續放電影。他帶著許大茂的妹妹,和老婆一起搬出了西合院。
賈東旭也成了三級鉗工,每月工資西十五塊五。可賈家一共五口人,這點工資根本不夠一家人開銷。
除了賈東旭,賈家其他人都是農村戶口,城裡沒有定量糧。
當初賈張氏為了佔便宜,硬是把農村戶口留了下來。這樣一來,鄉下還有宅基地和田地,可到了城裡,吃飯就成了大問題。
賈張氏沒有城市戶口,秦淮如也一樣,孩子們的戶口又跟著母親走。棒梗和小當自然也沒有城市戶口。
一大家子住在城裡,卻沒有定量糧,只能去黑市買高價糧。平時勉強還能應付,可這兩年偏偏趕上災年,黑市裡的糧食又貴得嚇人,還不要糧票,普通人哪裡買得起。
賈家人也只能勉強混個溫飽,到了月底,餓肚子是常有的事。
賈張氏還是個特別能吃的,平日裡好吃懶做。家裡一旦斷糧,就得靠賈東旭的師傅易中海接濟,否則一家人連活下去都困難。
賈東旭最近明顯瘦了,眼圈黑得厲害,整天干鉗工活時也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照他這個狀態,難怪原著裡後來會出事。
今天正好休班,李向陽從垂花門出來,準備到街上隨便走走。
經過倒座房時,他無意間看見於莉獨自坐在屋裡,臉上全是淚,正悄悄拿手擦著。
說到底,於莉和李向陽還算沾著一點親。於莉的母親是大嫂張淑娟的表姑,張淑娟的父親和於莉母親又是同一個爺爺。
這關係己經遠得不能再遠,傳到李向陽這裡,實際上更是論不上什麼親戚。不過既然住在一個院裡,又多少帶點關係,遇見了總不能不問一聲。
於莉今年夏天才嫁進來,剛滿十九歲,正是模樣最好的時候。如今哭得眼淚汪汪,整張臉都像被淚水洗過一樣,看著確實讓人心裡發軟。
發現李向陽走過來,於莉趕緊把眼淚擦了擦,神情也有些不好意思。
李向陽看了她一眼,開口問道:“於莉,這是怎麼了?閆解成欺負你了?”
這句話一齣,於莉原本壓著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向陽哥,他們老閆家欺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