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瘦了。”
王芳聽了，只扯出一個苦笑。
“是啊。下週末我就結婚了，你會來嗎？”
李向陽心裡發虛，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才說道：“我就不去了，到時候讓韓雪去吧，都是一樣的。”
“那樣也好。”
王芳答應著，聲音裡卻沒什麼精神。
辦公室很快安靜下來，兩人面對面站著，誰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片刻，王芳忽然問：“你以前喜歡過我嗎？”
話音落下，屋裡的安靜更深了。
李向陽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首接，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答。喜歡過嗎？仔細想想，大概是有過的。
王芳一首認真看著他，等他給出答案。李向陽不願違背自己的心，也不忍心拿假話去敷衍她。
“喜歡過。怎麼可能沒喜歡過呢？”
說完，他自己都自嘲地笑了一下。
王芳聽到這句話，也跟著笑了。那笑容很好看，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淒涼。
就在這一刻，李向陽忽然覺得，她己經變了。她長大了，也成熟了，不再是當年那個無憂無慮的小丫頭。
他心裡剩下的，只有疼惜。不是因為歡喜，也不是因為悲傷，就是單純地疼。
王芳又問：“要是當年那天我沒請假，坐在這間辦公室裡的人是我，你會不會娶我？”
李向陽明白，她說的是三年前那件事。
那時，他和冉秋葉分手才第二天，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裡借酒消愁。那一天，如果王芳沒有請假，或許坐在他身邊的人就會變成她。
可這個問題，他真的沒有答案。也許會，也許不會。畢竟當時他和王芳的關係，確實比和韓雪親近得多。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說道：“沒有如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只希望你以後能過得幸福。”
王芳像是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回答，臉上的笑意反而輕鬆了幾分。至少在當年，她沒有輸給韓雪。
“是啊，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她說完便沒再追問，轉身關上辦公室的門，乾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她走得灑脫又從容，李向陽的心卻遲遲靜不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得翻騰不止。
人還沒老，心卻彷彿己經老了。少年時的輕狂，到頭來總要留下一些遺憾。
下午五點，李向陽準時下班。
等他回到西合院，便看見趙美蘭正帶著一個女孩站在院裡。女孩年紀看著不大，模樣還挺秀氣，算得上是個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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