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聽說軋鋼廠李副廠長是你堂叔。”
“嗯，是有這麼回事。”
李向陽聽他這口氣，心裡就明白了，臉上不動聲色地應了。
劉海中早就知道李副廠長是李向陽的堂叔，還知道李副廠長常求李向陽做菜。
現在找李向陽做菜的人太多了，李向陽不是什麼人都答應的。
真要是誰來都去，他早累死了。
劉海中得到了想聽的答案。
他清楚李副廠長上次買李向陽那頭大野豬，欠了李向陽人情。
“向陽，你跟李副廠長關係這麼好，能不能幫我在軋鋼廠弄個職位，不用太大，能當個官就行。”
李向陽聽了，沒馬上接話，心裡琢磨起來。
給劉海中弄個小官，倒也不是不行。
劉海中這人雖然不怎麼樣，人也蠢，一門心思只想當官，可他聽話，教徒弟是真教東西。
不像易中海和傻柱，什麼都藏著掖著。
傻柱的徒弟跟了幾年，大鍋飯都沒學會。
易中海帶秦淮如，帶了一輩子還是個一級工。
雖說易中海的算盤是讓秦淮如缺錢，好死死拴住傻柱吸血，讓傻柱結不了婚絕了後，給自己養老。
不過李向陽不會這麼痛快答應劉海中。
“二大爺，也不是不行，可您也知道，現在一個臨時工名額都得兩百塊。”
李向陽話沒說完，劉海中就遞過來一個紙包，又伸出西根手指頭。
李向陽馬上懂了，衝劉海中點了點頭，讓他回家等訊息，答應半個月內給他辦成。
這筆錢的來路不好解釋，李向陽沒給韓雪，自己首接放進了小空間。
第二天李向陽照常上班，韓雪一大早就去了王芳家，今天她當王芳的伴娘，參加王芳的婚禮，還替李向陽帶了二十塊隨禮。
只是王芳今天嫁人，李向陽一個人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怎麼也坐不住。
幹什麼都靜不下心。
末了他嘆了口氣，跟後廚幾個大廚打了聲招呼，出去了一小時。
李向陽站在王芳家門口，看著王芳被娶親的隊伍接走，神色暗了暗。
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跟別人去拜天地了。
李向陽心裡像泡在一片苦海里，沒邊沒沿，處處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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