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週末，院裡大半的人都沒去上工。
李向陽沒等多久，就瞧見了那個讓他惦記的身影。
蘇明玉今年十七，渾身透著股青春的勁兒。
再過幾天，等年一過，她就滿十八了。
李向陽和蘇明玉早先有過約定，只要她滿了十八歲，他就能碰她了。
他站在原地，盯著院裡那個晾衣服的影子，那股子從骨子裡往外冒的青春氣，讓他拔不出眼。
“明玉，今兒沒課，歇著呢？”
蘇明玉其實早就看見李向陽進了院門。
那兩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從頭到腳掃過來，讓她渾身不自在。
李向陽一開口，蘇明玉就明白他肚子裡沒憋什麼正經東西。
他想幹什麼，她心裡門兒清。
所以蘇明玉現在對李向陽的態度，是要多傲有多傲，活像只翹著尾巴的鳳凰。
當初頭一回見李向陽，她還當這人是個會疼人的大哥哥，知道照顧人，會安慰幾句，還肯教她練武。
想到這兒，蘇明玉的氣就頂到了嗓子眼。
李向陽那傢伙，趁教她國術的功夫，手腳不老實，偷偷摸摸佔便宜。
有一回更過分，她練功練到極限，渾身酸得使不上半點勁，他瞅準時機，對她動了手。
她當時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哪還擋得住李向陽。
多虧那天她身上來了月事，要不李向陽興許就得逞了。
到現在蘇明玉想起來，還覺得是老天爺幫了她一把。
就憑這些，還想讓她給什麼好臉色，門兒都沒有。
李向陽看著蘇明玉這副愛答不理的傲勁兒，心裡反倒更癢了。
他就好這口。
就好這丫頭這股子倔脾氣，那股子不服軟、不認輸的硬氣。
把這樣的女人摟進懷裡，那股子成就感，比什麼都強。
李向陽就是樂意啃這種硬骨頭。
就算姿態低了點，又算個什麼？
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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