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玉學了國術，身體底子好，也撐不住了。
她住的是大院前院西穿堂屋，西合院正中間。
誰進中院後院，都得從她屋子東邊過。
人來人往，說話聲腳步聲就沒斷過。
蘇明玉一身汗，拼了全力，也沒發出一點聲響。
她以為這就過去了。
門外響起了蘇大強的聲音。
“明玉，大白天怎麼還插門？
睡下午覺呢？
你出來看看，爸新買的腳踏車，全新的，永久牌的！”
蘇明玉平時再鎮定，這下也慌了。
“爸，我不看了，今天有點乏，要歇會兒。”
聲音嘶啞，聽著難受，像是生了病。
“明玉，你咋了？
身子不舒服？
剛才不還好好的，怎麼一個多鐘頭就病了？
要是難受就去醫院，別硬扛著。”
蘇大強還是疼女兒的，雖然主要是來炫耀新車，可也不耽誤他關心蘇明玉。
“嗯，我知道了，爸。
你先回去吧，我歇歇就好。”
蘇大強聽著沒大事，準備走。
轉身的時候，他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自己漏了什麼。
是聲音。
蘇大強軟弱自私，可不傻。
腦子裡冒出一種他不敢信的可能，他悄悄溜回蘇明玉房門口，耳朵貼了上去。
李向陽當然發現了去而復返的蘇大強。
他在蘇明玉耳邊說了。
蘇明玉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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