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把那頁紙遞到了白玲手裡。
攏共沒幾個字，但分量不輕，是份心意。
他清楚白玲有門路，能把東西送到宮若梅手上。
那個雨夜之後，宮若梅就成了他心裡拔不掉的一根刺。
劉能住進來以後，西合院的水就再沒清過。
傻柱和劉英走到一塊兒，賈家那扇門，他再沒踏進去過，飯盒自然也沒了。
賈張氏那張嘴，少一口都不行，趕上荒年，肚子裡刮不出半點油星。
家裡還躺著個吃奶的娃娃，外加兩個半大孩子。
五口人守著那點老底，坐吃山空。
眼看灶臺都快涼了。
幸虧賈東旭那筆撫卹金沒動，軋鋼廠每月還給秦淮如撥十六塊五的補助。
這口氣才算吊住，沒斷。
出了月子，秦淮如就得去廠裡報到。
三個孩子全扔給了賈張氏。
賈張氏成天被三個小的纏著，屁股沾不了凳子。
傻柱的接濟一斷，賈家的日子就跟泡在苦水裡似的，眼看就要撐不住。
除非賈張氏肯掏壓箱底的錢，不然這坎兒難邁。
可這老太太，把錢看得比命重。
養老錢捂得死緊，一個子兒都不往外漏。
天天指望著易中海接濟。
日子久了，光靠易中海那點幫襯，也就勉強餓不死。
賈家底子其實沒掏空，還有個金戒指，一臺縫紉機。
但賈張氏這人，只進不出。
貪得沒邊。
動她的養老錢，跟要她的命沒兩樣。
那天李向陽下班，韓靈、朱麗、於莉跟著，幾個人剛邁進院子。
中院那邊就炸了鍋，人聲鼎沸，黑壓壓一片。
傻柱、許大茂、劉海中、閆阜貴、蘇大強、蘇明成、劉能、劉英、吳菲，全擠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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