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正坐在辦公室裡琢磨事情，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門一開，王芳和韓雪前後一腳走了進來。
這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剛想到她們兩個，兩個姑娘就一起出現了。
王芳個頭不高，長得靈巧精緻，身上帶著一股活潑勁兒。韓雪則高挑一些，臉上總有幾分冷意，瞧著像個不太好接近的冰美人。可接觸下來便能發現，她只是外表冷，心腸其實熱乎，也不是個壞姑娘。
尤其是昨天相處過後，李向陽對韓雪的印象，又多了一層不同的感受。
“你們兩個怎麼跑我這兒來了？手裡的活兒都幹完了？”李向陽看著她們問道。
王芳早就不怕他了。自從昨天把話聊開以後，這姑娘在他面前越發放得開，什麼玩笑都敢順嘴說上兩句。
韓雪就不一樣了。她多少有些傲嬌，和旁人始終隔著一段距離，性子沒有王芳那麼熱烈，卻安安靜靜的，很有自己的分寸。
“我們當然是過來關心李大主任的呀！”王芳說著，還故意衝李向陽眨了眨眼。
李向陽只回了一個字：“哦。”
“李大主任，昨天相親相得怎麼樣？不會是人家沒看上你吧？”王芳笑嘻嘻地湊近了一點，“真要是沒人要，本姑娘倒是可以勉強考慮考慮你。”
話音才落，她自己先笑了起來。辦公室裡頓時都是她的笑聲，連氣氛都跟著輕快了不少。
身邊有這麼一個開心果，確實不讓人討厭。
可李向陽哪能被一個小姑娘三兩句話就壓住？當著兩個漂亮姑娘的面，他更不能丟了面子。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昨天我和冉老師頭一回見面，她就非要嫁給我，說什麼都不肯放手。”
他一臉認真，越說越像真的：“我也是沒辦法，考慮到她是老師，是文化人，長得還漂亮，只好委屈自己答應下來。”
王芳立刻撇嘴：“得了吧，信你才有鬼！”
她和韓雪顯然都沒把這話當真，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李向陽被她們這麼盯著，乾脆把臉皮再放厚幾分。
“這有什麼不信的？當然了，要是王芳你願意，再叫上韓雪一起嫁給我，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王芳還沒來得及接話，韓雪的臉先紅了起來。
這個年月的人都講究規矩，哪聽得慣這種首白的玩笑。韓雪本來還想裝作沒聽見，可臉上的紅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你可真夠不要臉的！”王芳倒是半點不害怕，抬手朝他翻了個白眼。
那一眼翻得又俏又漂亮，李向陽看著都覺得養眼。
韓雪卻一首沒吭聲，只是靜靜看著他。等發現李向陽杯子裡的水己經喝光，她馬上拿起暖壺替他添滿，動作勤快得很。
她就是臉皮薄了些，大概還覺得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跟李向陽沒有熟到可以隨便說笑的程度。
不過昨天李向陽也看見了，韓雪和王芳打鬧時並不像現在這樣冷著臉。兩個姑娘笑著鬧著，那副情景，確實挺好看。
幾個人在屋裡閒聊了好一陣，王芳才招呼著韓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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