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這女人，算是徹底成了個管錢匣子。
手裡攥著一萬多塊的存款，擱這個年月，夠一家子吃穿不愁好些年。
他們家飯桌上擺的，還是李向陽從瑞豐樓拎回來的那西個剩菜。
多少年了，習慣就這麼定下來了。
劉能家也一樣。
傻柱從軋鋼廠食堂往回帶什麼，他就吃什麼。
剩菜也好，剩飯也罷，沒人去掰扯這東西到底是不是真剩的。
李向陽腦子裡正盤算著空間裡那堆東西該怎麼往外倒騰。
這年頭私人做買賣是條紅線，手裡攥著金山也花不出去。
他那個小空間裡頭，東西摞得跟山似的。
熱燒雞二百隻，熱包子兩千個，熱饅頭兩千個，熱槽魚二百條。
五千斤白麵，八百斤棒子麵，八百斤油，醬油、醋、白鹽各備了八百斤。
茅臺酒三千瓶，汾酒五千瓶，西鳳酒五千瓶，藥酒兩千斤，啤酒五萬瓶，白蘭地紅酒八百瓶，純糧散酒五千斤。
中華煙五千條，玉溪八千條，哈德門八千條，茶葉兩千斤。
豬肉兩千斤，羊肉八百斤，牛肉八百斤，雞肉八百斤，魚兩千斤，臘肉八百斤，臘腸八百斤，野豬肉一百斤。
火腿腸八百斤，水果罐頭五千罐，肉罐頭五千罐，雞蛋六千斤。
奶粉三千斤，紅糖五千斤，冰糖五千斤，大白兔奶糖五千斤，糕點五千斤。
水果五千斤，地瓜五千斤，蔬菜八千斤。
煤球兩千斤，布匹五十匹，手錶八十條，小金魚五百條，大金魚二百條。
阿膠八百斤，燕窩八百斤，海參八百斤，鹿茸八百斤，枸杞八百斤，人參五百斤。
古董若干，郵票三千張。
現錢五萬六千塊，票據一堆。
攢了這麼些年，李向陽手裡這份家底，擱誰看都是富得流油。
他能養得起那些女人和孩子，根子就在這兒。
垂花門那邊，進來個人。
姑娘。
那長相，李向陽見過不少好看的女人，還是被晃了一下。
眼睛亮得跟水洗過似的，嘴角掛著點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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