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遠趁著安悅和父母收拾餐桌的空檔，給顧明修打了一個電話
“大哥，忙嗎？”顧明遠
“還行，剛開完個跨國的視訊會議，正準備歇口氣。說吧，你們那悅遠農場是不是打算加量了？
跟你說，再不加貨，我這邊都快扛不住了——昨天開始己經限購了，客戶天天追著問，差點沒把商超的服務檯門檻踏破。”
顧明遠聽著就笑了：“不是跟你說這個的。怎麼，我那點菜還真成香餑餑了？”
“你這叫‘一點菜’？”顧明修在那頭嘖了一聲，
語氣裡滿是調侃，“合著京市人的錢在你眼裡就不是錢是吧？
多少農場擠破頭想往高階渠道送，你倒好，供貨跟擠牙膏似的，我這邊天天跟客戶賠笑臉。”
語氣正經了些：“說真的，你自己種的菜什麼品質，心裡沒數？就你那農場出來的，口感、新鮮度，還有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鮮靈勁兒’，
市面上能找出第二家？現在圈子裡都傳開了，悅遠農場的菜是一騎絕塵，別人根本沒法比。”
顧明遠心裡清楚，這多半是空間靈泉水和顧堅堅持養地的功勞，面上卻只淡淡應著：“也就那樣吧，沒你說的那麼神。”
他轉移話題，“暫時擴大不了，養殖場那邊還在弄基建，果樹園也剛起步，兩頭都得盯著，實在分不出精力。”
“嘖，有錢都不賺，你也是頭一個。”顧明修的聲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多少人求著這樣的生意，你倒好，慢悠悠跟養老似的。”
“人就兩隻手，一天就二十西小時，能幹多少事啊。”
顧明遠無奈地笑，“就算現在想招人培養，也得有個過程不是？熟手難招，新手得帶，急不來。”
他沒再多說農場的事，話鋒一轉，“對了，你認識種藥材的專家嗎？最好是懂山地套種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顧明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你要種藥材？怎麼突然想起搞這個了？農場、養殖場還不夠你忙的？”
“不是專門搞，就想在果樹底下套種點。”
顧明遠解釋道，“果樹要等好幾年才掛果，那片地空著也是浪費，套種點週期短的藥材，正好能利用起來，不算白忙活。”
顧明修在那頭沉吟片刻，應道：“行，我知道了。我認識農科院的幾個老教授，其中一個就專門研究林下經濟的，我幫你問問。明天給你回覆。”
“嗯，謝了大哥。”顧明遠鬆了口氣，“那我不打擾你了。”
“等等，”顧明修突然叫住他，語氣又回到了剛才的“催債”模式，“別以為說別的就能混過去——趕緊的，
把你農場那些空著地全種上菜！哪怕多種點綠葉菜呢，也比空著強！我這邊客戶都快把我微信炸了，你看著辦！”
顧明遠哭笑不得：“知道了知道了，等忙完這陣子，看看能不能勻出點地來，行了吧？”
掛了電話，顧明遠看著手機笑了笑
安悅手裡拿著防曬衣：“打完了？跟大哥說什麼呢，笑成這樣。”
顧明遠接過安悅手裡的防曬衣：“還能說什麼，催我們農場加量呢。”
“藥材的事問了，大哥說明天給回覆，他認識農科院的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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