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宥捏緊了拳頭。
終於是嚐到了過街老鼠的滋味。
“他還有臉生氣！”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然後活蹦亂跳的一隻小龍蝦又被丟了過來，鉗子用力地夾住了他的嘴。
一陣鬧劇之後，警察終於趕到。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話是這樣勸，但沒人聽，還有一部分人舉著手機開始直播。
警察們也就象徵性勸了兩句，見不起作用，也就懶得管了——
他們的職責只是避免事態升級，造成惡劣影響而已。
不過倒也算幫趙宥順利地回到了租的房子。
一群人烏泱泱地跟著他上了樓，擠在樓道口，手機攝像頭一直拍個不停。
“怎麼裡面好像有狗在叫？”
有人注意道。
“他是不是又抓了狗想來虐？”
C市是有名的寵物友好城市，多數商場都允許寵物入內，大夏天流浪貓狗進店吹空調都沒人會在意，對動物的包容性很強。
因此，本地人也對趙宥的行為格外不能容忍。
這會發現他房裡似乎還有受害狗，當即就騷動起來，群情激奮地想往裡衝。
“都別衝動！都別衝動！”
幾名警察努力維持秩序。
但群眾你一言我一語，態度堅決。
“趙宥，裡頭那狗是你的嗎？”一名警察語氣不耐地問道。
趙宥嚅動著嘴唇，沒有說話。
事實明瞭，兩名警察進去把狗拿了出來。
小黑狗看著不過五六個月大，但瞳孔稍顯渙散，毛髮黯淡，四肢無力。
“起碼一整天沒喝水進食過了！”有人憤怒道。
“八月底這麼熱的天，不給狗兒喝水，就已經是虐待了！”
有人快速從包裡拿出水，倒在地上，小黑狗立馬大口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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